—郑源一定是郑家杀的,一是为了杀人灭口,二是为了讨好四明公栽赃给你,这就是一举两得!”
裴叔夜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你分析的有理。”
“太过分了!居然敢栽赃给你!”徐妙雪义愤填膺。
裴叔夜斜了一眼徐妙雪,她倒是还只字不提自已为何要去大狱了,真以为那骗财的借口能瞒得过他?
罢了,这个女人不肯说实话,也是意料之中。
一个猴一个栓法,这女人得顺毛捋。
徐妙雪浑然不觉,用力拍了拍裴叔夜的肩膀:“六爷你放心,姐们我也不是忘恩负义不负责任的人,你帮我这回,你就是我亲兄弟,我不能让他们郑家欺负到你头上——这事我得帮你。”
兄弟?
裴叔夜觉得怪怪的。
他看徐妙雪此刻,七分真三分假。
看不惯郑家义愤填膺是真,一半为自已,一半为他,剩下几分假,是她死而不僵,仍想借他的势搞郑家。
他知道自已拦不住她,但如今这样倒是不错,至少她愿意与他同谋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裴叔夜顺水推舟道:“怎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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