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房间被人闯入,对方还这么蛮不讲理,纪行知有苦说不出, “正常情况下来说, 深夜进别人的房间都是图谋点啥。”
薄昕不记得纪行知回来多久了, 大概是一个月左右。
他归属感还挺强,这么快就把房间列为自己的地盘了?
薄昕需要提醒一下, “这里一直是我的房间。”只要她想要, 随时可以收回, 让他去睡客厅。
“还有, 你这有什么好图谋的。”
一个月没回来, 装饰还是原先的装饰,抽屉里的用品也丝毫没变,她只带走了常用的衣服饰品。
那些不常用的,打开抽屉,发现里面依旧原模原样的摆放着。
如果是图谋他的钱, 那他每个月会给家里,图谋命,他躺下施针的机会更是多了去, 犯不着这么麻烦。
纪行知指了指自己的脸,“其实我长的还行。”
薄昕沉默的时间久了点。
图谋人吗?
深夜,溜进入的房间图谋人?他那表情,是毫无羞耻心的表现, 他的爱好,还真挺奇怪的。
薄昕坦白,“我这次来,来找本书。”
纪行知曲腿翻找底下的, 随意问道,“什么名字?”
薄昕想了好久,“不记得了。”
纪行知皱着眉头,觉得很奇怪,想不起来名字的书居然会想要找吗?
“是里面有什么剧情让你突然有兴趣了吗?”
薄昕解释,“不是,是里面夹了张纸。”
纪行知手指顿了顿,他记得这种纸都是比较重要的事才会记下来找,她这么坦然,显得当时他不让她看是这么的小家子气。
薄昕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拿着一本无名书显然已经找到了。
上面没有名字,让人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
但比起书本内容,里面的那张纸更让纪行知好奇一点。
薄昕看过来,他硬生生瞥开眼。
但装没看见内容还是太艰难了,纪行知忍不住问,“随东生是谁?”
薄昕含糊道,“啊这个,很难解释。”
这根本就是不想说啊。
纪行知额角抽动,但这么轻易问出来也不符合两个人谁都不服输的性格了,“我倒是对这名字有点印象,不过肯定是同名同姓就是了。”
薄昕合上书,觉得真是有点巧了,该不会孩子们被针对设计是因为纪行知吧。
“怎么认识的?”
纪行知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因为那个孩子也是军属。
只是父亲死后,妈妈改嫁,他为了让后爸离婚放火烧了他的房子,别人都说这人是接受不了父亲离世,但其实只是因为他后爸还有个儿子,他接受不了家里的重心不放在他身上而已。
纪行知看过那孩子,简直就像是伥鬼啊。
薄昕:“怎么?你的钱用来资助那样的孩子了吗?”
纪行知摇头,“怎么可能?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好吧。”
但也不是完全没花,他找人帮他妈办了迁居,把这孩子送进了福利院。
当初那孩子做完事装可怜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他的妈妈被别人称呼为‘那个把家里房子烧了孩子的妈妈。’
纪行知还记得他被那孩子讨好的凑过来,因为那孩子知道他是来送钱的。
他笑眯眯摸着那孩子下巴,那孩子依旧好脾气的笑笑,直到他做完那些事,福利院里那孩子的眼神他记到现在。
薄昕记得有一段时间,倒是很火这样的无道德男主,阴狠毒辣不重视规则。
他的身边人都是少年时期十分惨淡的人,他用同样的遭遇瞬间和这些人产生了共鸣。
也是十分会利用自己糟糕的身世了。
她抱着胸,好像有点明白纪家为什么被男主那样的设计针对了,但奇怪的是,薄昕完全没有埋怨纪行知的情绪,甚至有种爽到了的感觉。
薄昕:“所以,你知道那孩子现在的近况吗?”
纪行知摇头,“我没兴趣关注那些,那孩子妈妈也已经换了联系方式,因为她已经找到工作,生活步入正轨,我的办公室倒是时不时会收到一些匿名感谢信。”
是不是这位妈妈的,他倒是不清楚。
薄昕态度开始大变样,“啊,这样啊。”
纪行知不懂薄昕为什么这么失望的语气,和刚才形成强烈对比。
他拿起的书薄,干脆卷起来舒服的敲着肩,“所以你那里面的名字是个怎么回事?”
薄昕‘哦’了一声,不在意的把那页纸正反都看了一眼,“就是你也知道吧,艺术创作?”
纪行知迟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之前有过一个故事大纲,这个名字,是我曾经编过的一个男主角。”
纪行知:“……”
上面有名字和身高,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本书的创作大纲,只是他说了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