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涉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
赵铁柱语极快,“四辆警车已经从镇上出,直奔青山村。
他们去抓你了。
老秦,你走!
你一旦进去了,周永胜有的是办法在里面弄死你!”
秦牧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铁柱,备用手机砸了,冲进马桶里。”
秦牧的声音依然平稳,“在里面不管他们问什么,你只说一句:一切按程序办。
剩下的,我来处理。”
“老秦!”
秦牧挂断了电话。
沈默一脚踩下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老秦,你不能回去。
普通警察也是警察。
你的手在国防部备案是特殊管制武器,你一旦对警察动手,性质就变了!
那就是袭警,是暴力抗法!
周永胜就是在逼你动手,只要你敢还击一下,他就能立刻调武警当场击毙你!”
沈默太清楚秦牧的杀伤力。
这双手如果放开限制,去抓秦牧的那几车警察连一分钟都撑不到。
但那正是敌人最想看到的局面。
“我没说我要动手。”
秦牧推开车门。
“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默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被他们带走,进了市局的看守所,我插手都来不及!”
秦牧回头看着沈默。
“影子。
你回临江,去查你的u盘。”
秦牧把沈默的手扒开,“地方上的事,我用地方上的规矩解决。”
“你有个屁的规矩!”
沈默急了,“你现在就是个退伍兵档案!
陈远航被调走了,赵铁柱被缴枪了,你在临江市还有谁能压得住一个副市长!”
秦牧下了车,站在夜风里。
“我不想惹事。”
秦牧淡淡地说,“但他们非要查我的底。
那就让他们查。”
他关上车门,转身走入黑暗的乡间土路。
沈默看着秦牧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一脚油门朝着临江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秦牧顺着田埂往青山村走。
他的步伐不快,甚至显得有些悠闲。
夜风吹在沾着血迹的t恤上,凉飕飕的。
他在盘算。
周永胜这一手不可谓不毒。
利用市一级的行政权力,直接跳过还在调查马文龙的县级系统,用“涉黑”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
只要秦牧被带进市局,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生什么就由不得秦牧了。
这是明面上的阳谋。
秦牧走到村口的时候,看到了自家的老宅。
院门前停着四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把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带队的是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
他正站在院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喇叭。
“里面的人听着!
秦牧,你涉嫌多起严重刑事犯罪。
立刻出来配合调查!
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院子里没有开灯。
秦母和秦小棠被这阵势吓得躲在屋里,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秦牧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在这。”
他出声的瞬间,十几把强光手电同时照了过来,光圈全打在他一个人身上。
周围的特警迅举起防暴盾牌和警棍,呈半包围阵型向他逼近。
中年男人转过身,借着手电的光打量着秦牧。
白t恤,迷彩裤,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看起来就像个刚打完架的街头混混。
“你就是秦牧?”
中年男人拿出一张拘留证,在秦牧面前晃了一下,“临江市局重案组,王辉。
有人举报你涉嫌黑恶势力犯罪,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留。
把手伸出来。”
旁边两名特警拿着手铐走上前。
秦牧没有反抗,他极其配合地伸出双手。
咔哒。
冰冷的金属环扣住了他的手腕。
“带走!”
王辉一挥手。
秦牧被押着往警车走。
经过王辉身边时,秦牧停了一下脚步。
“王警官。”
秦牧看着他,“我的档案,你们查过吗?”
王辉冷笑了一声:“查了。
一个退伍兵而已。
怎么,在部队里学了两手三脚猫的功夫,回村就想当土霸王?我告诉你,今天就算你认识天王老子,这手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