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胜也把自己推到了一个不可逆的位置上——他交出了这份材料,就意味着那个“最后一层”
的人会知道。
一旦知道,周永胜就不再是“被调查的人”
。
他会变成“需要被清理的人”
。
秦牧猛地坐直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沈默的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
“影子,周永胜现在在哪?”
“市纪委的谈话点。
怎么了?”
“他交出那份材料的事,能瞒多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沈默的声音沉下去了:“你担心什么?”
“清扫。”
秦牧吐出两个字,“沈同辉三天前收到过一封加密邮件——你查到了吗?”
这次沈默没有立刻回答。
五秒后,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一种秦牧很熟悉的紧绷感——那是“影子”
进入作战状态的信号。
“什么邮件?”
“我不知道具体内容。
但如果对方已经在用≈39;清扫≈39;这个词——周永胜可能撑不到省纪委来。”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沈默的呼吸变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