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整整五秒。
“你再说一遍。”
沈默的声音变了。
“原总参某部高级参谋。
郑怀远。
他是泄密者。
也是北极星在国内的高层接口人。
我亲耳听到的,他亲口承认的。
但他身上干净得像张白纸,没有任何物证能直接定罪。”
沈默的呼吸声变得很重。
“他说霍长知道这件事。”
秦牧的声音很轻,“影子,他说的是真的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给我一个小时。”
沈默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秦牧挂了电话。
他走到窗前,看着郑怀远在楼下的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从容离去。
尾灯消失在盘山公路的弯道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血浸透的左臂。
手机再次响了。
不是沈默。
来电显示:老长。
秦牧盯着屏幕上这三个字看了十秒。
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霍远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苍老,低沉,带着一种秦牧从未听过的疲惫。
“小秦,你见到郑怀远了。”
不是问句。
“长。”
秦牧攥紧了手机,“我需要一个回答。”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很长很长。
“来见我。”
霍远山说,“面对面。”
“你在哪?”
霍远山报了一个地址。
秦牧的手指顿住了。
那个地址在省城军分区大院里——距离这间别墅不到四十分钟车程。
霍远山已经在省城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