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家叫“汇通信息咨询”
的公司,注册地在临江市开区。
法人不是周海平,是一个叫黄桂花的人——六十七岁,农村户口。
】
六十七岁,农村户口。
挂名。
秦牧回:【汇通信息咨询的经营范围是什么。
】
苏晚:【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会议服务。
很典型的空壳公司经营范围。
但这家公司有意思——它的注册资本五百万,实缴为零。
成立时间是去年三月,刚好是马文龙被立案调查之后两个月。
】
马文龙被立案之后两个月成立的公司。
秦牧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
如果马文龙在被立案之后还能通过外面的人成立新公司,说明他的指令通道一直没断。
看守所里的通讯受监控,律师会见有记录——但总有灰色地带。
或者从另一个方向想:不是马文龙在指挥,而是有人在替他布局。
不需要他的指令,只需要共同的利益。
秦牧给苏晚回了四个字:【继续往下挖。
】
他站起来走出酒店。
天还没黑,但太阳已经偏西了,街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他站在酒店门口观察了一会儿——街对面有个公交站台,站台上等车的人不多。
左手边的十字路口车流正常。
没有黑色gl8。
他的手机又震了。
沈默。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
秦牧把手机贴在耳边。
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一个不方便大声说话的地方。
“老秦,那辆车的etc通行记录我调出来了。
三天前从青云县出,当天晚上到了省城。
在省城停了两天。
今天上午从省城出,下午两点到临江市。”
在省城停了两天。
秦牧的思路被这个信息拉向了一个方向。
省城。
东海省省会。
沈默继续说:“还有一件事。
那张假身份证的信息我交叉比对了一下。
证件上的照片是ai合成的脸,地址是虚构的。
但这张证在省城两天期间用过一次——在省城的一家打印店打印过东西。
打印店的监控我在调,还没拿到。”
语音到这里结束了。
秦牧没有回语音。
他了一条文字:【打印了什么。
】
沈默:【不知道,打印店的消费记录只显示金额——十七块。
黑白打印大概三四十页的量。
】
三四十页。
秦牧站在路边,右手插在裤兜里。
三四十页的黑白打印件。
会是什么。
在省城待两天,打印三四十页的东西,然后来临江市。
来临江市的时间正好卡在检察院通气会前后。
他不知道那三四十页纸上印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不管是什么,它大概率跟马文龙的案子有关。
秦牧把手机收起来。
他拦了辆出租车回陈远航的刑警支队。
这次走的前门。
前门的记者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一个扛摄像机的还在门口抽烟。
秦牧从他身边走过,保安放了行。
陈远航还在三楼办公室。
桌上的烟灰缸换了个新的,已经又堆了三四个烟头。
“检察院周边的监控调出来了。”
陈远航头都没抬,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秦牧走到他身后,看屏幕。
监控画面是检察院东侧路口的视角。
时间戳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三分。
画面里,一辆黑色gl8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位上。
引擎没熄,车头朝向检察院大门方向。
“两点四十三分到达,三点五十一分驶离。”
陈远航用鼠标点了一下快进,画面跳到三点五十一分——gl8从停车位缓缓驶出,左转离开了监控范围。
“一个多小时。”
秦牧说。
“对。
从通气会开始到快结束这段时间,这辆车一直停在检察院东侧一百五十米的位置。”
陈远航转过椅子看着他。
“老秦,通气会的参会人员名单是保密的。
外面知道今天有这个会的人不过十个。
你、我、苏晚、孙越的团队、检察院内部通知的几个人。”
秦牧没说话。
“这辆车精准地在通气会期间盯着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