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从门板上捞起来,没走两步,就把她压上床。
床垫陷下去,慢回弹。
黑暗里汪漪凡只能看见他耳坠的两个圈,和亮得吓人的眼睛。
&ot;你以为我是来跟你好好做的?&ot;席承掐住她下巴,冷笑一声。
&ot;漪凡,反正你没有心,那我也不用管你舒不舒服了。&ot;
汪漪凡侧过脸,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淡淡的酒店洗涤剂的气味,熏得她眼眶发热。
席承让她跪着。
半勃起的肉茎塞进她嘴里,他很少这样对她,此刻像是发了疯。
“唔唔”
汪漪凡痛苦地呜咽,粗长的茎身直直顶进她喉咙,嘴唇被撞得疼。
嘴边口水不停滴下来,又被席承接住。
他喘得越来越重,头微微后仰,手指插进她发丝里抓紧,几近野蛮地操她的嘴。
连续几十下,他停下来看她。
&ot;……哭什么。&ot;他问,替她扶好发丝,&ot;该哭的是我。&ot;
席承继续,他甚至懒得脱她的内裤,拨打一边,两根手指检查湿意。
答案唯一,湿意满得像在催促。
“这样你都能湿?可就算这样你也不要我”
席承抹了把脸,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胯骨下压挺身往里进。
硕大的前端一寸寸撑开肉壁,汪漪凡双眼紧闭,小腿肚都在抖。
他嗤笑,故意按住她的腿,看着自己阴茎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捣出白浆。
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噗叽水声。
汪漪凡细碎的呻吟都被打断,她搭在他手臂的手不自觉用力,留下道道红痕。
“爽吗?你夹得我很紧。”
对黑暗的恐惧,重重迭迭的快感,超负荷的心理压力。
汪漪凡的精神濒临崩溃,面色凄苦,大颗大颗的泪珠砸下来。
席承喉结一滚,尽管对她不说话感到生气,还是抬手抹去她的泪。
腰腹再次发力,阴茎在她嫩穴狠狠地抽动,连露在穴外的一截都裹了厚厚的沫。
她在他怀里发抖,分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汪漪凡也不求他轻点,也不说别的,承受他在性事上的泄愤。
第三次射精的快感临近,席承忽然停下来,抵着她的额头:“我恨你。”
她哇哇大哭,原因她说不出来,环住席承的腰,想去吻他。
席承偏头躲开了,按着她的小腹,下身再次重重地顶进去。
她全过程也没有高潮过。
汪漪凡回到家时,街道旁的小摊贩都收摊了。
她身上还留着他的味道。
她没洗澡,就那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来。
是席承。
「我不去江东了。」
汪漪凡猛地坐起身,看着那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紧跟着,第二条进来:
「骗你的,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