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胖老大说,“你要我让这位伍德修理你吗?”
我看看屋里的伍德,他就是那个矮个儿,手臂有一般人的腰那么粗。我转向胖老大,“不要,”我说,“我可不喜欢。”
“那么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已经快没耐心了。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妞儿,我要找回五万块钱。如果你爱惜自己身体的话,你最好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我说,“你瞧,如果她买通我,要我骗你的话,我不会编一个更可信的故事吗?我会说她已经到加拿大或墨西哥,让你找不到她。”
他仔细考虑我的话,他那个大脑袋想问题很吃力,不过他总算想明白了。“你说得对,”他说,“夏洛克,你在本市信誉还不错,所以我认为你说的是真话。你还能再次找到朱莉娅吗?”
“可以。”
“我要你今天就出发,”胖老大说,“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很好,”我说,低头打量着我的手指,“我们把一件小事谈好后就出发。”
“什么事?”
“我的费用。”
“你的费用?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照你的意思给你一千五了。”
“那是第一次找她的费用,”我说,“我一找到她,完成了任务,那么我们的合约就算终止了,服务报告一提出,服务费就付清。”
他眯起眼睛,“你是不是想敲诈我?”
“哎呀,你这话真让我吃惊,我们是在谈生意,你必须重新雇用我,这是做生意的规矩。”我停了一下,“你知道,我也要赚钱啊。”
他咬着一根粉红色的香肠,皱皱眉,说:“好吧,夏洛克,我再给你一千五,不过我警告你,这次最好找到她,别让她又溜了,懂吗?”
“懂。”
他挥挥大手,让我离开。我站起身,桌上的大黑猫恶毒地看着我,叫了一声。
胖老大看看猫,对站在门口的伍德说:“伍德,给咪咪弄点牛奶,它饿了。”
“是,老板。”伍德说。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话,我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他走到冰箱那边,取出一瓶牛奶,倒了点在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桌子上。咪咪伸了个懒腰,嗅一嗅,然后开始舔牛奶。
“乖咪咪。”伍德说,拍拍咪咪的头。
“乖咪咪。”胖老大说,拍拍咪咪的屁股。
我向门口走去,那个叫阿尔的瘦子看看我,翻了翻眼睛,我冲他点点头。
到了外面,我叫了辆出租车,回到我的公寓。
我冲了个澡,换了件衣服,然后开车向北驶去。
那天晚上9点,我到达狄福镇,那是个小渔村。我直接到白金汉旅馆,总台服务员是个瘦小男子,我不认识。我问他,值日班的查尔斯在哪儿。服务员说,他可能在旅馆休息室。
果然,我在旅馆的酒吧里找到他,他正在喝酒,我在他身边坐下,要了一杯酒。
“你好,查尔斯。”我说。
他转过头,眯起小眼睛,“噢,是你。”
“是我。”
他向我咧嘴一笑,“你说对了,昨天晚上有两个男人来这里找那个女孩,我把你教我的话告诉了他们,我做得还可以吗?”
“你做得很好,”说着,我从皮夹里取出一张二十元的钞票放在吧台上。“我想她已经结账走了吧。”
他用食指的指尖碰碰钞票上的人头,“是的,在你走后半小时,她就走了。”
“你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我问她去哪儿,她没回答。不过,她让我给她叫出租车。”
“你知道出租车把她带到哪儿去吗?”
“知道。我认识送她的那位司机,今天早上一见到他,我就问了。”
“去哪儿了?”
“他送她去了普士顿。”
“那是什么地方?”
“在东南方向,距这儿十公里。”
“在普士顿的什么地方?”
“不知道,”查尔斯说,“他只送她到那里的火车站。你知道,我们这儿没有火车站。”
“不知道,”查尔斯说,“他只送她到那里的火车站。你知道,我们这儿没有火车站。”
“好了,查尔斯,这二十元是你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钱折起来,塞进衬衫口袋里,说:“我不是好管闲事,不过,这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说。
“为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