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微的气场震慑,张了张嘴,半天没敢放出个屁来。
谢知微没有再理她。
她一把抓住余茜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走。这种地方,多待一秒我都嫌脏。”
余茜没有反抗。
她看了一眼张桂芳,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疲惫,任由谢知微拉着她走下楼梯。
走出小区,坐进奥迪车里。
余茜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无声地滑落。
谢知微坐在驾驶位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握着方向盘,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余茜,你那婆婆是人类吗?那简直是恶魔啊。我草,我气得胸疼。”谢知微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平时极重修养,今天实在是被恶心坏了。
余茜放下手,眼眶通红:“对不起,知微。连累你了。”
“我倒是无所谓。被狗咬了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谢知微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余茜:“但你怎么办?跟这种婆婆生活在一起,你迟早会被逼疯的。这种日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天都过不下去,我宁愿离婚。”
余茜没有说话。
“当然,我不是煽动你离婚。”谢知微叹了口气,语气放缓,又道:“只是,你要想好。这事,你必须与韩德光沟通。看他是什么态度。如果他还是和稀泥,只知道让你忍,那这段婚姻,你真的要慎重考虑了。”
“我知道。”余茜低声说道。
“在韩德光出差回来前,你也别回去了。就住……我那里吧。”谢知微说道。
汤辰一品的那套房子,她和夏天已经对过口供了。
对外就说是谢知微租的。
谢知微是海城本地人,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有千万级的家庭资产,算是海城的中产家庭,租一套豪宅偶尔住住,也说得过去。
“那,麻烦你了。”余茜没有拒绝。
她现在确实不想回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
“跟我客气什么。”谢知微启动车子:“虽然我们是因为韩德光、陈立他们才认识的,但我们现在也是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就不要说那些客气的话了。”
半小时后,奥迪驶入汤臣一品的地下车库。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波斯地毯上。
夏芽芽正趴在茶几上,拿着彩笔在画纸上涂鸦。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一亮:“知微阿姨!茜茜阿姨!”
谢知微换上拖鞋,走过去摸了摸芽芽的脑袋:“芽芽在画什么呢?”
“画大老虎!”芽芽举起画纸。
谢知微顺口问道:“你爸爸呢?”
“爸爸在洗澡。”芽芽指了指走廊深处的浴室。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夏天推门走了出来。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宽阔的肩膀上。
他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
常年的家务劳动和最近神秘水火灵珠的改造,让他的身材肌肉线条分明。
胸肌饱满结实,八块腹肌如同雕刻般排列在腹部,两侧的人鱼线深邃迷人,一直延伸进短裤的边缘。
那是一种充满爆发力和男性荷尔蒙的身材,没有健身房里那种夸张的死肌肉感,而是透着一股野性与力量。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
余茜愣了一下,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
她连忙移开视线,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
作为一个已婚少妇,直勾勾地盯着别的男人看,实在太失礼了。
谢知微也呆住了。
她以前一直觉得夏天是个文弱书生,甚至有些窝囊。
但此刻,看着那具充满张力的躯体,她的心跳也是不受控制的加速跳了一下。
视线在那深邃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喂,夏天,你能不能穿上衣服?”谢知微脸颊发烫,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怒和掩饰。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回来了。”夏天耸了耸肩,随手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身走向卧室:“我这就去穿衣服。”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和背部清晰的肌肉轮廓,谢知微咬了咬下唇,心里暗骂了一句:“上次在海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