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卓的诡计,顾澈当场识破!
曹云卓的面色在刹那间闪过一抹阴沉。
可一联想到顾澈那硬邦邦的拳头,他横竖没敢当众发作,反倒挤出笑脸应道:“消消火,老子这便吩咐人把花篮挪开。”
丢下这话,曹云卓就挥手让跟班把东西撤走。
紧接着又挂着假笑冲顾澈扬了扬下巴,“这回总该能放行让我进去开开眼界了吧?”
“自个儿去瞅瞅那边的立牌——”顾澈抬手指了指立在边上的提示牌。
搭眼一瞧那木牌上清清楚楚写着:狗不准入内。
曹云卓气得整张脸面险些彻底扭曲变形了。
他猛地扭过身躯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刚踱步拐进旁边的僻静巷子口,几个狗腿子便凑上来围着曹云卓盘道,“郑哥,接下来该咋整?顾澈压根不放咱们进屋啊。”
“顾澈那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指桑骂槐把郑哥你当成狗来作践。”
这埋怨声前脚刚落地,开腔那人的后脑勺子当场就被曹云卓狠狠削了一巴掌,暴跳如雷地怒吼道:“你狗嘴里吐出什么呢?你才是土狗!你全家上下全盘是土狗!”
狠狠出了一通恶气后,曹云卓这才微眯起那双透着阴毒的招子阴恻恻道:“那小子唯独是不让老子本尊进门,难不成就当真寻不出旁支的路径了?”
“你们完全能够再上外面物色两个面孔生疏的家伙去落实咱们大早前规划好的买卖!”
“叮嘱他们手脚放利索、别留下什么纰漏就成!”
几个跟班忙不迭地连连点头哈腰应承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得咧,郑哥,老子这便去张罗!今儿个我打量着顾澈那商铺里人头攒动的,大伙塞几个生面孔混进去,他们压根没精力去防备线索!”
没过多久,便有两个神色自然的青年迈步进了顾澈的门面,打量着毫无破绽,活脱脱就像是最寻常的逛街买主一般。
紧接着在货架前晃荡了片刻,这两人便抽身退了出去。
紧随其后,前脚后脚又溜达进来三位新买主,碍于整个大厅里随时随地都有过路客出入,因而压根瞧不出一丁点格格不入的异常。
到临了,大门外又晃晃悠悠踱步进来三个在校生,跟旁支挑拣玩物的同学们没啥两样,慢条斯理地挨个展柜蹓跶打量。
捱到最末其中一个大活人顺手从角落展柜里抓起了一尊木偶,随即起步奔向款项结算柜台准备付账。
沈芷宁正端坐在账目柜台内侧,探手接过这尊小木偶刚盘算用机器扫描条码,可唯独粗略过了一下视线,眉头便禁不住微微一蹙捕捉到了不对劲的细节。
铺子里陈列的所有工艺品全是顾澈一刀一划亲自动手削磨出来的,连带着每张商品的网络展示图片也都是由她亲自掌镜捕捉的,后期的精修美工同样是她独自一人在包揽,叠加她那过目不忘的顶级高智商大脑,她对自己屋里的每一件成品,全都留存着深刻的记忆线索。
眼前这尊木偶胚子表面上瞅着虽说同自家的货源极其神似,可雕工走线极其生硬毛糙,断然不可能是顾澈该有的真实水准。
“打扰一下,麻烦稍微耽搁两秒钟。”沈芷宁顺手把手里的扫码设备往桌上一撂,扬声把外面的顾澈给唤了过来。
“顾澈,你且过来打量一下,这玩物绝非出自咱们雅澜斋的货架。”沈芷宁说话间把那木偶塞到了他的大掌中。
顾澈定睛一扫,语气极其笃定地吐口道:“没错!这玩意儿压根不是咱们商铺里兜售的货色。”
顾澈定睛一扫,语气极其笃定地吐口道:“没错!这玩意儿压根不是咱们商铺里兜售的货色。”
站在柜台外的那三名青年一瞧见诡计被当场拆穿,当机立断扯开嗓门大肆起哄开来,店堂里此时全是围观的人马,他们笃定只要自个儿把动静闹大,顾澈顾及影响绝对是不敢同他们死磕到底的,归根结底今儿个正赶上新店开张的程责令宿主正面戳穿并驳倒对过的挑衅,大功告成后的专属红利为复盘前因后果的超清无死角视频监控,外带着协助捕获此前暗中投放高仿劣质假货的那三名嫌疑人。”
顾澈聆听到思维脉络深处传导出的机械电子音,清秀的嘴角当即扯出一抹森冷的嗤笑。
方才审视着那青年表现得那般理直气壮、信誓旦旦,他早就已经在移动终端里调出后台调取实时的防盗监控画面了,画面中明确勾勒出对方确实是从最偏僻的那排陈列格子里摸出这尊木偶的,单从视觉反馈去瞧活脱脱形同最寻常的买主挑选静物,中途并未显露出任何偷梁换柱的小动作。
这就足以佐证,这尊以次充好的低端木偶早在更早的钟点便已经被别有用心之人给偷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