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今日的熏香,阁主可还喜欢?”灵萱将香炉给盖上,用手轻轻扇动两下,香炉里的熏香慢慢布满屋子,侧身躺在木椅上的纣音半眯着眼,轻轻嗅着屋内的熏香。
淡淡的花香与清晨的露珠完美的结合,淡淡的清香像是微风带着四季快速的走过,仔细的感受却又无法捉摸到那一丝清秀,不经意间却又像一直环绕在身边久久不能散去。
“今日的熏香与往日不同,为何突然,将这熏香换的这么淡?”纣音起身,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肩,有些懒散的开口道。
灵萱起身迈着小步子走到纣音身旁坐下,抬起双手放在纣音的双肩上为她揉捏着,以缓解她身体上的不适,然后缓缓开口道:“我知道阁主平日里喜欢浓郁一点的熏香,有助于睡眠,可那些熏香却没办法缓解阁主的情绪,所以灵萱便擅自将它们都给换掉了,若阁主对今日这熏香还满意,日后便用淡一点的熏香吧。”
纣音闭上双眼享受着,灵萱的手法很好,经她之手,不到一会儿便缓解了纣音身上所有的不适感,纣音缓缓睁开双眼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灵萱的手,示意她自己已没事了。
灵萱收回手,起身慢慢退下台阶,保持着半蹲行礼的状态,纣音的手掌向上抬了抬示意灵萱起身。
“灵萱你跟我多久了。”纣音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慢慢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回阁主的话,灵萱跟着阁主,已有十二年,从阁主清理了琉璃阁众人,老阁主将琉璃阁正式交于阁主之手时,灵萱就是从那时跟着阁主的。”灵萱的目光随着纣音移动着,论辈分来说,灵萱比纣音先入琉璃阁两年,算是纣音的前辈,论资历来说,灵萱先前一直跟在老阁主身边,辅佐着老阁主,为老阁主出谋划策,纣音也自是比不过的,更别说内力和功夫了,灵萱算的上是纣音的半个师父。
“十二年,原来已经这么久了。”纣音停下脚步叹了一口气,看着屋子内陈放的东西,外界的人,都以为她是近几年才慢慢掌权,却殊不知,她掌管琉璃阁已有十二年。
“是啊,一晃眼,就十二年了,这十二年来,琉璃阁在阁主的治理下发展的很好,就连当今的圣上,听到琉璃阁,也不得不敬让三分。”灵萱缓缓道来,这十二年来,自纣音掌权以来,自己便一直都在纣音身边辅佐着她,可纣音天资聪慧,琉璃阁的事情几乎都用不着自己出谋划策,凭纣音的一己之力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也可以说是,纣音,或许根本就用不着自己。
“十二年,你就没有想过自己掌权管理琉璃阁吗?无论是武功还是内力,又或者是辈分和资历,你完全可以坐上阁主这个位置。”纣音转过身来,这件事一直是她心中的疑虑,琉璃阁阁主之位本就是各凭本事坐上,灵萱完全有这个实力来向自己挑战,顺理成章的坐上阁主之位,可她,好像从未有过这个心思,这让她很是不理解。
灵萱淡淡一笑,缓缓的迈着步子开口道:“权利是个好东西,可我不喜啊,你说的很对,只要我想,我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实力坐上阁主之位,可琉璃阁被你治理的很好,我又何必挑起内斗,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呢?你放心,不管谁是阁主,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为琉璃阁而生,自然也会为了琉璃阁而死,若有朝一日,你想毁了琉璃阁,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到那时,我再夺这阁主之位也不迟。”
灵萱的话倒是让纣音豁然开朗,她一直都知道灵萱一向以琉璃阁的利益和权利为重,所以她才一直都不理解,为什么灵萱这么看重琉璃阁的一切,却不肯自己接手琉璃阁,说直白一点,就是懒呗,还找那么多借口。
“阁主怎么了?”见纣音不语,灵萱便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纣音,纣音是老阁主从死人堆里带回来的孤儿,就因为她经过了几番生死,所以她很怕死亡给她带来的恐惧感,为了能活下来,不被人宰割,她一步步把自己逼到了如今这般地步,比起之前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她现在倒也算活的自在。
“太闲了,闷的心里难受。”纣音双手叉腰,虽说她已担任琉璃阁阁主已有十二年,在外人眼里,她可是成熟稳重,心狠手辣的不可挑剔,可说到底,在她心底,孩子贪玩的本性,一时半会儿,还是改不过来。
“阁主。”珠帘外,身穿深蓝色布衣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封书信在珠帘外等候。
纣音轻咳两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恢复了一副严肃至际的模样站立在原地开口道:“进来。”
男子抬起手掀开珠帘走了进来,在纣音面前双手作揖低头行礼,纣音未开口,他是不敢开口说一句话的。
“何事。”纣音瞥了一眼男子,语气生硬,在下属面前,她可是要树立好自己的威风,让所有人惧怕的,毕竟,若是她没有个正形,如何让手下服从。
“这是太子身边的侍卫送来的书信,说是请阁主去宫中做客。”男子低着头,双手将一封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