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吹吧
“老人家,您好好歇着,我先走了。”
肖嫣儿瞅着老爷子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稳了,心底疯狂刷屏。
现代西药yyds!
这要是在古代开个大药房,银子还不跟大风刮来的一样,哗哗往里淌。
可惜,她空间里那点存货,用一盒少一盒。
肖嫣儿聪明的脑瓜子飞速运转,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没有西药?
自己造!
手里攥着药品说明书,照猫画虎,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二十次,早晚能成。
不过,搞科研这玩意儿,烧钱。
所以,先搞钱,尽快把纪念馆的事搞起来。
肖嫣儿的眼神瞬间坚定起来,她把老人家重新扶回床上躺好,转身就迈出了房门。
嚯。
门口杵着两位,其中一个可不就是前几天总能偶遇的白衣公子。
清风明月,玉树琳琅,这人真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沈惊鸿眼神清冷,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冷得掉冰渣子,“郡主,多谢救我义父。”
肖嫣儿愣住,“原来你就是沈惊鸿啊?”
沈惊鸿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讥讽,“郡主又何必明知故问,演这一出。”
在他看来,这女人都能找到他义父的所在之处,显然是把他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
现在装不认识,不嫌晚了点吗?
肖嫣儿抓了抓头皮,心里直叫唤。
总不能坦白说,她是个穿书党,虽然书里写过沈惊鸿无数次,但真人这还是头回见吧?
她忽然想起书里的描述,说沈惊鸿身上自带一种清冽的冷香,像是冬日初雪。
好奇心上来了,她忍不住往前凑了凑,想闻个究竟。
沈惊鸿脸色骤变,猛地连退数步,拉开距离。
“郡主,救命之恩,沈某记下了,但我沈家满门因你父王而死的血海深仇,绝无可能转圜。”
既然对方不装了,他也没必要再兜圈子。
旁边的属下立刻跟上,义愤填膺地帮腔,“没错!休想用这点小恩小惠,就让我们公子对景王府手下留情!”
肖嫣儿心里咯噔一下,“沈公子,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我父王是我父王,我是我,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妻儿,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
肖嫣儿最怕惹毛这个一心复仇的疯批,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她脸上的笑容甜得像抹了蜜。
小命要紧,先不管她那个便宜爹。
反正书里写了,沈惊鸿虽然天天追着她那个便宜爹喊打喊杀,但到大结局也没真把人杀了。
她爹自有保命的本事,她这个柔弱无助的小郡主,可得自己找出路。
沈惊鸿料到她会百般抵赖,却万万没想到她能撇得如此干净利落,如此坦诚。
他看向她的目光,瞬间柔和了一点。
“沈公子,你义父这病需要长期服药。”肖嫣儿求生欲爆表,狂刷好感度,“等有空了,记得来找我拿药。”
沈惊鸿的属下立刻一脸警惕,“你安的什么心?想用药诱骗我们公子,好自投罗网吗?”
沈惊鸿却抬手,制止了随从的话。
他盯着肖嫣儿,一字一句道,“多谢郡主,改日沈某自当登门求药。”
肖嫣儿笑着点头,目的达成,乐呵呵地溜出了客栈。
一回到王府,她心念一动,立刻从空间里薅出了一大堆心脏病常用药。
一回到王府,她心念一动,立刻从空间里薅出了一大堆心脏病常用药。
阿司匹林,硝酸甘油,地高辛。
为免引人怀疑,她把所有包装拆了个精光,药片全剥出来,分门别类用干净的草纸整整齐齐包好。
景王自退朝后就没回府,在外面喝到天色擦黑才一身酒气地回来。
“父王,今天又跟哪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
肖嫣儿鬼鬼祟祟钻进景王卧室,看着床上醉成一滩烂泥的男人,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男人喝高了,都爱吹牛,景王也不例外。
“什么狐朋狗友,都是朝中重臣,本王的至交!”
景王撑着床头坐起,满脸潮红,“他们对本王,还如当年一般敬畏巴结,这酒,喝得痛快!”
“您就吹吧。”
肖嫣儿轻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