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王大不惭地昂起头,“我要五千两!”
他堂堂王爷,整个五千两当零花钱不过分吧?
肖嫣儿毫不客气地回了一个呵呵,低头在银票里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张放在景王手里,“我最多只能给您五百两,您爱要不要,不要连这五百两也没了。”
景王咬着牙齿,不甘心的把银票攥在手里,揣进了怀里。
堂堂战神,如今却被自家闺女拿捏得死死的,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肖嫣儿,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本王被你这么一搞,明天早朝肯定还要被汪怀仁那老东西告御状,你倒是拿了钱痛快了,本王怎么办?!”
肖嫣儿听罢沉默了一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父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景王看着她那双充满智慧的小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回走。
肖嫣儿快步跟了上去,“父王,您听我说呀!汪怀仁告御状,无非就是想在我皇祖父面前说我之前讲的都是假的,只要我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景王猛地停住脚步,大声打断了她。
“本王不听!以后不要把你的计划告诉本王,本王心脏不好,受不了这个刺激!”
这死丫头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她的各种计划,他还是少知道为妙!
“不说就不说嘛。”
肖嫣儿自信满满地拍了拍小胸脯,“但父王您要知道,我是一定会保护您的!”
景王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满脸嫌弃地甩袖离去。
这一夜,景王愁得翻来覆去,愣是一晚上都没睡好,满脑子都在忧心明日早朝会被汪怀仁如何弹劾。
到了第二天清晨,景王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早朝了。
等他前脚刚走,肖嫣儿后脚也慢悠悠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洗漱完毕后,精神抖擞地骑着自己的小红马出了府。
此时正是上早朝的时候,汪怀仁那死玻璃肯定不在府上。
而她此行的目的,正是趁着他不在家潜入大理寺,找那位汪夫人好好谈谈心。
如果汪夫人听她的,愿意给她作证也就罢了。
如若她不听
肖嫣儿在马背上暗暗冷哼了一声,她有的是手段让这位深闺妇人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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