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肖嫣儿一家独大!王爷什么都听她的,不仅她不把我放在眼里,府里的下人也合起伙来作践我”
马庆翠看着柳如烟这副不争气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蠢货,你堂堂一个御史家出来的大小姐,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拿捏住?”
她用力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走!跟着我回景王府,我倒要看看,那个草包郡主到底有多大的威风!”
柳如烟来这里就是这个意思,擦了擦嘴,跟着马庆翠上了马车。
等到了王府,这才知道肖嫣儿一大早就去了沈家旧宅。
他们又直奔沈家旧宅。
此时的沈家旧宅院里,早已是人声鼎沸。
肖嫣儿一袭红衣,手里捏着折扇,正站在台上讲得口沫横飞。
“各位太太小姐们,你们猜猜,那汪怀仁为何对他的夫人那般狠毒残忍?”
肖嫣儿折扇猛地一合,“因为他和一个男人好上了!他说啊,只有与同类在一起,那才是真爱!”
台下有心急的夫人问道:“郡主,那男人就是景王殿下是吗?”
“呸呸呸!怎么可能是我父王!”
肖嫣儿立刻翻了个白眼,坚决捍卫老爹的清白,“我父王根本都不拿正眼搭理他好吗!告诉你们吧,他和那个男人早就暗度陈仓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御史——柳承志!”
“轰——”
全场哗然。
好巧不巧,马庆翠和柳如烟刚好在这个时候挤到了大门口。
为了能进来找肖嫣儿算账,马庆翠刚刚硬着头皮办理了入场会员。
结果这刚跨进大门,就听到了肖嫣儿这句石破天惊的话。
马庆翠整个人如遭雷击,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柳如烟也吓了一跳,赶紧拉住马庆翠的手臂安慰道:“嫂子,你别生气,千万别听她胡说八道!她这分明就是在诽谤我哥哥!”
台上的肖嫣儿正讲得起劲,压根没注意到院子里来了这两个重量级嘉宾。
她笑盈盈地继续说道:“那汪怀仁之所以喜欢上柳承志,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有一次柳大人在外头喝得酩酊大醉,是汪怀仁把他搀扶到了自己的马车里,各位姐妹,你们猜猜,他们两个大男人在马车里,孤男寡男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