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亿,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在想什么?”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张若晴回过头,看到张文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下了一身黑衣,穿上了一套居家服,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男孩,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修罗般的杀气。
“文杰。”张若晴放下茶杯,欲又止。
“在担心所罗门的报复?”张文杰走到她身边,并肩看着窗外的夜景。
“那是五千亿美金。”张若晴叹了口气,“在资本的世界里,这是一笔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战争的巨款。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我知道。”
张文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城市的灯火。
“所以我从来没打算跟他们讲道理。”
“姐,你还记得小时候爸跟我们讲过的那个故事吗?猎人面对狼群的时候,如果你表现出恐惧,狼群就会一拥而上把你撕碎。但如果你比狼更狠,更凶,甚至敢生吃狼肉,它们就会怕你,敬你。”
“可是……”
“没有可是。”张文杰转过身,看着姐姐的眼睛,“从我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回头路了。所罗门也好,裁决所也罢,在他们眼里,我们始终是异类,是草芥。”
“想要活下去,想要保护你,保护龙腾,保护文东会,我们就必须成为——禁忌。”
“一个让他们连名字都不敢提起的禁忌。”
张若晴看着弟弟,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弟弟是为了这个家,才把自己变成了一把刀。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
“钱。”
张文杰回答得很干脆。
“那五千亿,不要留着发霉。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它变成实实在在的力量。”
“收购军工厂、投资安保公司、建立情报网、甚至……买下几个小国的港口作为退路。”
“总之,我要让这笔钱,变成射向敌人的子弹。”
张若晴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好。这件事交给我。”
就在这时,张文杰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加密短信,只有一个坐标,和一个简短的字:“来”。
发信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乱码。
但张文杰看到这个坐标时,瞳孔却微微一缩。
那个坐标,指向的是h市老城区的一座破败道观——长生观。
“怎么了?”张若晴问。
“没什么,一个老朋友。”张文杰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看来,谢叔给我留的底牌,不止是‘零’那么简单。”
“姐,你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出去?”
“去见个高人。”张文杰一边往外走,一边穿上大衣,“一个据说能让鬼神都退避三舍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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