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份写满数据的技术报告,脸上带着熬夜后的倦意,却难掩兴奋:“还有个好消息!咱们的单碟100gb技术预研有突破了!赣州矿新送来的铽镝钬合金样品,透光率实测95。2,比预期还高0。2;耐热性达到70c,比50gb的产品高10c;而且存储稳定性更好,我们连续读写100次测试,没有出现一次错误。我跟赣州矿的工程师熬了三个通宵测数据,看到结果的时候,差点在实验室里跳起来!明年年初,咱们就能做出首台100gb样品机!”
林凡举起酒杯,目光缓缓扫过满桌亲友——从眼角带笑的苏母,到举着相机的宫本,从擦眼泪的徐志文,到笑着点头的范德森,每一张脸都透着熟悉的温暖。他的声音清亮,透过热闹的氛围传进每个人耳朵里:“今天不仅是我和瑶瑶的婚礼,更是星河的新。1990年在深圳,咱们只有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实验室,几张旧桌子,连镀膜机都是二手的;到今天,咱们的50gb技术实现量产,全球订单突破10万台;从vcd时代跟三井的专利战,到蓝光时代跟索尼抢标准制定权,咱们一路闯过来,靠的不是我一个人,是咱们所有人一起熬的夜、一起改的代码、一起跑的市场。未来,咱们要在德国慕尼黑建研发中心,靠近当地的光存储研究所,方便技术合作;还要在美国硅谷设分部,吸引全球的技术人才;咱们不仅要做最好的产品,还要让中国的光存储技术,成为全球公认的标准!”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玻璃碰撞的脆响在院子里回荡,混着桂花的甜香,飘出巷口,飘向远方。苏芷瑶靠在林凡怀里,手指轻轻捏着他的西装袖口,轻声说:“以后不管你去哪个国家建研发中心,我都跟你一起。去德国,咱们周末去看郁金香花田;去美国,咱们去逛硅谷的科技博物馆;就像以前在深圳,忙完研发去逛华强北,累了就找家小馆子吃炒粉,简单却踏实。”
林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指尖温柔地拂过她耳后的碎发,声音里满是憧憬:“好,咱们永远一起。不仅要一起做技术,还要把咱们的家,从上海的老洋房,延伸到每一个有星河研发中心的地方。每个中心都设个小厨房,像家里一样,忙完了能煮点热汤、蒸点青团,让大家不管在哪个国家,都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傍晚时分,婚宴渐渐散去。亲友们走的时候,苏母都给他们装了袋桂花糕和晒干的桂花,笑着说“带回去尝尝,是咱们院子里的桂花做的”。林凡和苏芷瑶坐在院子里的木秋千上,秋千轻轻晃着,麻绳已经被磨得光滑。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落在梧桐叶上,像给叶子镀了层金。苏母端着两碗桂花甜汤走过来,瓷碗是浅粉色的,汤里飘着几朵干桂花,冒着淡淡的热气:“这汤是用上个月摘的桂花煮的,晒了干存着,今天特意拿出来给你们熬,甜不腻,你们尝尝。”
林凡舀了一勺甜汤,温热的汤滑进喉咙,满是桂花的清香;苏芷瑶也喝了一口,笑着说“比外面甜品店的还好喝”。喝到一半,林凡突然想起什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深红色的丝绒盒子,打开后,一对细圈银戒指躺在里面——戒指圈很细,内壁的“星河”二字是用小篆刻的,摸上去有细微的纹路。“这是我找上海老城隍庙的银匠做的,他做了几十年银器,手艺特别好。”林凡拿起一枚戒指,轻轻戴在苏芷瑶的无名指上,刚好合适,“这两个字刻得细,却很清楚。以后不管去哪个国家,看到这两个字,就想起今天的婚礼,想起咱们在深圳实验室熬的那些夜,想起香港庭审时一起攥着的研发日志,想起上海老洋房的海棠花——想起咱们的家。”
苏芷瑶低头看着戒指,眼里泛起微光,她拿起另一枚戒指,给林凡戴上,轻声说:“你说,等咱们老了,坐在这院子里,看着郁金香和海棠花一起开,会不会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第一次在实验室一起调试vcd,想起第一次拿到蓝光镜片时的激动,想起第一次在欧洲展会上看到咱们的产品摆在c位?”
“会的。”林凡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过来,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那些日子虽然难,却都是咱们一起闯过来的,是最珍贵的回忆。以后咱们还要一起闯更多的路,一起突破100gb、200gb的技术,一起把星河的名字刻在全球光存储行业的顶端。咱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夜幕彻底降临,老洋房的窗户里透出暖黄的光,院子里的红灯笼亮着,映在海棠花上,像给花瓣镀了层金;远处的星空下,深圳科技园的“星河科技”招牌亮着暖白光,隔着千里夜色,像在跟老洋房的灯火遥遥呼应。属于林凡和苏芷瑶的幸福生活,藏在每一个一起看夕阳、一起喝甜汤、一起改代码的日子里;属于星河的全球征程,正朝着更广阔的未来,稳步前行——前方有更难的技术要突破,有更大的市场要开拓,但只要他们并肩,只要团队同心,就没有走不完的路,没有实现不了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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