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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恕披着他的中衣,半倚在床头,目光紧紧盯着屏风上一点模糊的影子。
汗珠蒸腾成水雾,散发出情欲气味。
薛恕用力咬着玉戒,额侧青筋迸出,没有发出任声音。
殷承玉听着屏风后隐隐约约的动静,唇角微弯,容迫地喝完一壶茶。
两人自房里出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老鸨见两人下楼,洋溢着笑容迎上来,挤眉弄眼地问道:“二位爷今晚可满意?
薛恕沉着脸未答,眼底情绪沉沉。
倒是殷承玉笑着睨薛恕一眼,又给老鸨一锭银子:“十分满意。”
老鸨收银子,捏着帕子送他们到门,嘴里说着下回再来。
……
两人低调回行馆。
因白日里是微服出行,此时回来自然也大张旗鼓。殷承玉只叫伺候的小太监搬浴桶来沐浴。
小太监很快搬来浴桶,注满热水。
殷承玉瞧一眼还想赖着走的人,下逐客令:“这里用你伺候,有事明日再议。”
薛恕寻到留下的理由,只能退出。
殷承玉打发伺候的小太监,关上门。薛恕回首望,只看得见窗户里透出烛光。
他站在阴影处看片刻,抬『摸』『摸』衣襟,指重重抚过上头的暗纹纹路,眼中情绪明灭。
半晌后,转身离开。
薛恕并未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而是又骑上马出城。
心火未散,他需得找些旁的事泄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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