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觉得不对劲,这小子钱哪来的?
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厅门口。
江父江母卡座里的沉默,却像凝固的空气。
李老板端着咖啡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江父对面,脸上还带着未消的兴奋。
“老江,我收回之前的话。”李老板一开口,就推翻了自己,“这小子不是猪,是头披着猪皮的猛虎!你家那棵不是小白菜,是慧眼识珠的金凤凰!”
江父的脸色更黑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像是要压下心里的火。
“什么猛虎,我看就是个画大饼的。网吧,外卖,听着吓人,谁知道是不是空壳子。”
“空壳子?”李老板笑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江,你搞实业搞久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玩法。日均一千单,这是什么概念?这是抓住了几千个大学生的胃!一百台机器的网吧,这是垄断了多少人的娱乐时间?这小子对校园市场的嗅觉,比狼都灵!”
李老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着精光。
“这小子有野心,有手段,更有执行力。现在就是他起步的最好时机,缺的就是原始积累。我们家那点临期货,对他来说就是雪中送炭。你现在不投资,等他翅膀硬了,你再想插手,门都没有!”
江父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咖啡杯壁上摩挲。
李老板的话,他听进去了。
从生意人的角度看,陈默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潜力股。
可一想到自己娇生惯养的女儿,要跟着这么一个穷小子白手起家,他就一百个不乐意。
“家世太差了。”江父闷闷地吐出几个字,“工人家庭,母亲还常年卧病,这就是个无底洞。素秋跟他在一起,是要吃苦的。”
“吃苦?”李老板嗤笑一声,“老江,你糊涂啊。你们江家还缺钱吗?素秋需要嫁个富二代来锦上添花?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佩服,能带着她往前冲的男人!陈默这种人,只要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撬动一座山!现在投进去的是人情,以后收回来的,可就不止是钱了!”
两人你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一直沉默的江母,忽然轻轻放下手里的勺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两个男人同时停下,看向她。
“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江母的眼神很平静,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中了要害,“我只问一个问题。”
她看着江父,又看了看李老板。
“他一个县城工人家庭的孩子,母亲还重病,开网吧那几十万,是哪来的?”
一句话,让整个卡座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
江父和李老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疑惑。
是啊。
钱是哪来的?
这不是几千几万,是几十万的启动资金!
一个普通家庭,就算砸锅卖铁,也未必能凑出这笔钱。
江母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这孩子的底细,还是得好好查查。”
陈默走出咖啡厅,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县人民医院。”
他没有回大学。
上辈子,父母相继离世后,那个位于县城边缘的老房子,就成了他不敢触碰的伤疤。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重生以来,他一头扎进赚钱的漩涡里,网吧,外卖,系统的每一次打款,都让他离目标更近一步。
可离家,也越来越远。
如今踏上故土,那股被强行压在心底的思念和悔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吞没。
归心似箭。
车子在破旧的县医院门口停下。
陈默付了钱,快步冲进住院部,凭着记忆找到内科的护士站。
陈默付了钱,快步冲进住院部,凭着记忆找到内科的护士站。
“你好,我找一下王秀莲的病房。”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半天,抬起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王秀莲?上个星期就办出院了。”
陈默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攥住了。
“出院了?为什么?医生同意了吗?”
“她自己强烈要求的,说是家里没钱了,不想再拖累你们。”护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陈默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