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圣祖
李阳借着这股冲击力往后急退,镇魂杖在他手中飞速旋转,杖头的太极图案里,金乌虚影和阴鱼图案疯狂碰撞,竟迸发出丝丝缕缕的黑白电光。
“阴阳相击能生电?”
李阳脑中突然闪过个念头。
他想起以前看过的杂记,说天地间的阴阳二气,就像磁石的两极,碰到一起会产生奇妙的力场,既能相斥,也能相吸。
“别发呆。”
萨卡的声音带着惊慌,“它要出来了。”
潭水彻底炸开,一头体长数十丈的黑色蛟龙冲天而起,鳞片泛着幽光,两只灯笼大的眼睛里全是猩红,口吐的黑气落地就能腐蚀出深坑。
它盘旋在半空,似乎在适应重获自由的身体,煞气所过之处,连天空的鬼影都被震得溃散。
李阳看着它脖颈处那道深可见骨的旧伤,伤口周围缠绕着淡淡的金光,那是太阳族留下的封印痕迹,此刻正被阴煞一点点吞噬。
他突然明白了:“它的伤没好,当年太阳族用阳气伤了它,太阴族用阴气锁了它,这伤就是阴阳失衡的根源。”
他举起镇魂杖,杖头对准阴蛟的旧伤:“萨卡,借你的魔气,金乌,聚阳火。”
识海里的萨卡一愣,随即骂道:“疯了,魔气加阳火,会炸的。”
嘴上却乖乖放出一缕精纯的魔气,与李阳体内的正阳火在镇魂杖里交汇。
果然,魔气与阳火刚碰到一起,就剧烈冲突起来,杖身烫得几乎要融化。
但李阳死死握着,用自己的纯阳体做媒介,逼着两股力量在太极图案里旋转、压缩,好比把正负电荷塞进同一个容器,越是排斥,能量就越汹涌。
“就是现在。”
他瞅准阴蛟俯冲下来的瞬间,将镇魂杖猛地掷出。
杖头拖着黑白交织的光带,精准地撞在阴蛟脖颈的旧伤上。
“嗷”
阴蛟发出凄厉的惨叫,黑白光带紧紧地缠上它的伤口,魔气与阳火突然爆发,却没有炸开,反而顺着伤口钻进它体内,与原本的阴阳二气碰撞、纠缠。
李阳能看到它庞大的身躯在半空抽搐,鳞片下浮现出黑白相间的纹路,无数电流在它身体里游走。
“这是平衡了?”
云瑶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她不知何时跟了过来,灵参藤蔓上挂着不少伤,“你用正负相冲的力场,稳住了它体内的阴阳?”
李阳点头,额头全是冷汗。
这法子确实险,好比一个人用导线连接正负极,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但阴蛟的煞气明显减弱了,猩红的眼睛里竟透出几分迷茫,不再胡乱攻击。
这时,阴蛟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庞大的身躯缓缓落地,温顺得像头羔羊。
李阳正纳闷,识海里突然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不是萨卡,也不是金乌。
“小家伙,倒是比你祖宗会用巧劲。”
李阳浑身一震,这声音仿佛从远古传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向阴蛟,发现它脖颈的旧伤处,竟浮现出一张模糊的人脸,由黑白纹路组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那人脸笑了笑,阴蛟突然趴伏在地,像是在行礼,“重要的是,你既然能平衡它的阴阳,就有资格来见我了,它是我的坐骑。”
李阳心里咯噔一下,阴蛟只是坐骑,那它的主人
“骑着它,来太阴泉底。”
人脸渐渐淡去,“记住,别耍花样,你的小女朋友和那些新娘子,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呢。”
云瑶脸色一白,下意识摸了摸眉心的金色印记,那是李阳给她的护身符,此刻竟微微发烫。
李阳看着温顺趴伏的阴蛟,又看了看远处隐约传来震动的青丘方向,知道自己没得选。
李阳看着温顺趴伏的阴蛟,又看了看远处隐约传来震动的青丘方向,知道自己没得选。
他翻身跃上蛟背,镇魂杖握在手中,掌心的正阳火随时待命。
“带路。”
阴蛟低吟一声,驮着他缓缓沉入翻涌的太阴泉底。
潭水没顶的瞬间,李阳仿佛听到识海里的萨卡倒吸一口凉气:
“是太阴圣祖,就是我说的那老东西。”
太阴泉底并不像想象中那般漆黑,反而泛着幽幽的蓝光。
阴蛟的鳞片擦过岩壁,带起细碎的光点,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