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他
正巧这时,沈知意的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坠痛,她微微蹙起眉头,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脸上掠过几分痛苦。
她此刻完全没精力理会姜若瑶,心里全都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内那颗小小心脏的跳动,似乎比往常更急促了些。
姜若瑶见状,眼底飞快闪过一抹不屑,连忙上前几步,伸手挽住陆沉渊的手臂,轻轻拉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的控诉:“你看!我刚质疑她,她就立马捂着肚子装难受了!刚才还能伶牙俐齿地把我们怼得无话可说,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个时候喊痛,这不是装的是什么?”
陆沉渊看着沈知意痛苦的模样,又想起之前医生说过,她生理期会腹痛,再听到姜若瑶这般刻薄尖酸的话,心底瞬间升起一股烦躁,猛地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他冷冷地睨着身旁的姜若瑶,不满道:“姜若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竟如此刻薄?你的心里,就只有这些勾心斗角,揣测别人的心思吗?”
说完,他不再看姜若瑶一眼,快步走到沈知意的病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瞬间柔和下来,满脸关切地问道:“知意,是不是很不舒服?有没有事?我现在就去帮你叫医生。”
沈知意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却泛起一阵难以喻的厌烦。
这个时候,陆沉渊又在这里演什么深情人设?
当初要离婚的是他,如今这般嘘寒问暖,又有什么意义?
她皱紧眉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压低声音厉声吼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病房!不要在这里吵着我休息!”
陆沉渊见沈知意执意要赶自己走,顿时有些慌乱,站在原地不肯挪动,急切地说道:“知意,这里没人照顾你,你一个人在医院,我实在放心不下。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你,等你顺利出院,我立马就走,绝不打扰你。”
“那可不必麻烦陆总。”沈知意语气阴阳怪气,眼神里满是怒意,死死瞪着陆沉渊,“我们可是要离婚的关系,这么辛苦你,我可担待不起。”
她的态度决绝,仿佛只要陆沉渊多待一秒,她就无法安心休息。
陆沉渊看着她眼底的抗拒,生怕自己真的会加重她的不适,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拉着一脸不甘的姜若瑶,带着随行的人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知意才缓缓松了口气,连忙按铃把医生叫了过来。
医生重新为她做了检查,确认胎儿没有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引发的轻微坠痛,她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安心地躺在病床上,等着输完液。
可没过多久,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黄兴拎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神色恭敬又小心翼翼:“夫人,这是陆总特意吩咐的,让厨房熬了温热的小米粥,说让您喝一碗暖暖肚子,缓解一下腹痛,或许会舒服很多。”
沈知意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心绪复杂。
她看不透陆沉渊到底想干什么,却又不想为难黄兴。
沉默片刻后,她还是接过保温桶,慢慢喝下了那碗热粥。
黄兴见她肯喝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连忙上前收走空碗,识趣地没有多,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房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了夜魅急促又激动的声音:“老大!你怎么出事了都不告诉我们!”
紧接着,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夜魅和周慕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两人看到沈知意靠在病床上,神色还算平稳,没有明显的重伤,齐齐松了一大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吓死我了老大!”夜魅快步走到病床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后怕,“我查到监控的时候,真的快吓死了,那辆车明显是故意冲着你去的,就是想把你往死里撞啊!”
一旁一直沉默的周慕,此刻眼底满是怒火,他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忍不住一拳砸在墙上,声音里满是愤恨与不甘:“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姜若瑶指使方尧干的!不行,我忍不了!我现在就去找姜若瑶,替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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