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傅景行不会管你的死活!
“傅景行他不会派人来了,我们怎么办?”
霍北聿担心地看向安禾,刚刚陆美琦的话她肯定也听到了。
自己的丈夫跟一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绿茶鬼混,还硬生生掰断了自己得救的机会,换任何一个女人都忍不了。
可安禾对此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淡淡说了句“你来开车”,就利落地跟霍北聿换了座位。
安禾双手各握着一把枪,精准出击,解决了一个又一个冲过来的杀手。
可她的反击也彻底惹怒了剩下的杀手!
他们更加疯狂地扫射车身,天上的无人机也不时扔下小型炸弹。
霍北聿得亏在军中历练过两年,他操控着车辆不停地改变位置,这才得以避开那些炸弹。
既然傅景行靠不住,他们就只能想办法自救了。
“这次来祭拜傅老爷子,我只带了一个司机和一个保镖。我已经通知他们赶过来了。”
“希望他们尽可能拖住几个杀手,帮我们减轻一点压力吧。”
“至于霍家的其他保镖,最近的赶过来也得半小时以后。”他问安禾,“咱们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不能!”安禾一边回答,一边朝车顶放枪。
刚爬上车顶的杀手,来不及朝车里开枪,便中弹从车顶滚落。
剩下的杀手直接骑着摩托车从他的尸体上碾过,继续死咬着安禾的车辆不放。
这辆来时耀眼夺目的法拉利跑车,此刻早已千疮百孔。四个轮胎都被击中,油箱也在漏油。
“这辆车快到极限了,最多能再撑个五分钟。”
哪怕到了这一刻,安禾的声音也依旧镇定,完全没有普通人遇到追杀时应有的恐惧与慌乱。
“什么?才五分钟?那我们不是死定了?”霍北聿急得掌心直冒汗,“那我打电话给傅景行身边的人。”
他手机里有总统护卫队队长的电话。
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就拨了号码,双眼还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护卫队长倒是接得挺快,“副总统先生有何指教?”
霍北聿用简洁的语说明了他们的困境,护卫队长立马道:“好,我这就向总统阁下禀报。您这边不要挂断电话。”
虽然总统执意要与安禾离婚,另娶陆美琦,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总统对安禾的在意。
虽然总统执意要与安禾离婚,另娶陆美琦,但他还是能感觉到总统对安禾的在意。
“阁下,安——”
“你赶紧带队沿路开道,我要送美琦去医院,快!”
傅景行根本没给护卫队长开口的机会,心急火燎地朝他下了命令。
“是,可是安禾——”护卫队长的“禾”字只吐了一半,就被陆美琦的声音打断。
“嘶!我肚子好疼,景行,我们的孩子会不会保不住?”
她脸色苍白,眼泪像开了水龙头似的往下流,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不许胡说,我不会让孩子有事。”傅景行一脸紧张地坐进车里,守护在她的身边。
见护卫队长还站在车边不动,他怒声质问:“我的命令你没听到吗?”
护卫队长还想再试一次,毕竟人命关天。
然而陆美琦的佣人已经帮傅景行关上车门,并给了护卫队长一个警告的眼神,“要是耽误了陆小姐就诊,队长您吃罪不起。”
护卫队长立即明白了,只要有陆美琦在,有关安禾的事他是没办法说出口的。
他想着那就从墓园的南门离开,总统亲眼看到安禾有危险,还能不管她吗?
可陆美琦就像是听到他的心声似的,下令总统车队从墓园的北门出发。
理由是从这条路走,可以提前五分钟赶到医院。
可如此一来,便完美错开了安禾遇袭的位置。
护卫队长猛地心头一颤:那些埋伏安禾的杀手不会是陆美琦安排的吧?
“对不起,霍先生,我首先要保障的是总统的安全。”护卫队长找了个无可挑剔的借口,挂断了电话。
霍北聿满心绝望,“真没想到我会交代在这里。你说我现在给自己选块心仪的墓地,还来得及吗?”
安禾一支枪里的子弹已经打光了,她直接拿手枪砸向一个杀手的头盔。
“陆美琦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时候疼,时机掐得这么准。这些杀手肯定是陆家派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