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失去她,也不想假离婚了
安禾上手直接扒了傅景行的衬衫。
目光触及男人精心保持的绝佳身材时,她微怔了一下。
他哪怕当了总统,也依然注重饮食并保持锻炼,安禾一直知道他的身材很好,只是今天头回看到。
她的视线不着痕迹地从他壁垒分明的胸肌和腹肌上划过,一秒便收了心神。
护卫队员完全没有发现异样,光顾着问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你们扶好他就行。”
安禾在护卫队员惊愕的目光中,将手伸向了那碗正在燃烧的酒精。
“危险!”他们急声阻止。
安禾的手掌已经从燃烧的酒精中穿梭而过!
就见她的中指和食指弯成钩状,夹住傅景行的颈部皮肤,狠狠一揪。
伴着一声奇异的响声,傅景行那块皮肤迅速泛红起痧。
安禾的手掌再次穿过燃烧的酒精,夹住傅景行的另一块颈部皮肤,又是狠狠一揪。
那几个护卫队员看得心惊肉跳,他们强烈怀疑安禾是在“公报私仇”。
果然惹谁都别惹自己的女人,太可怕了。
安禾的手掌就这么在酒精里穿梭了几十次,把傅景行的颈部和背部都揪了一遍。
然后帮他穿好衣服,让他躺倒,安禾又仔细地为他按摩了头部与颈部的穴位。
半小时后,奇迹出现了。
傅景行的头痛明显减轻了大半,眼神变得清明,就连脸色也恢复如初。
护卫队员们大喜过望,对安禾赞不绝口,“还是夫人有办法,夫人可真厉害!”
安禾却是眉眼淡淡,“揪痧而已,民间治疗头晕的土办法。”
当年她被打晕带上孤岛时,头部受了伤,她总是头晕呕吐,无法全力进行训练。
丧心病狂的血冥组织是不可能浪费药材给她看病的,多亏安禾当时的好友,用这种办法为她缓解痛苦,直至后来痊愈。
要不然,她可能熬不到大比试的那天,就会死在那座孤岛上。
“原来这就是揪痧啊。我听说过”
一个护卫队员刚准备高谈阔论,就被傅景行冰冷的声音打断,“你们出去。”
一个护卫队员刚准备高谈阔论,就被傅景行冰冷的声音打断,“你们出去。”
那几个护卫队员不敢耽误,急忙列好队往外走。
安禾以为“你们”里也包括她,跟在那些人的身后,径直出去。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紧,整个人被傅景行拉坐到了怀里,“谁让你走了?”
那几个护卫队员见状,加速脚步离开房间,并贴心地带上了卧室的门。
楼下,傅景行的下属和幕僚都急翻了天:
“阁下的头疼还没缓解吗?还有五分钟我们就得出发了,不然赶不上会议时间了”
卧室里:
坐在大床上的傅景行将安禾死死搂到怀里,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
他只想用力抓住这难得的片刻温馨。
安禾试图推开他,“你该去开会了,总统阁下。”
“小禾,”傅景行在她怀里抬起脸,委屈得像只独自舔舐伤口的猛兽,“相信我,我和陆美琦真的没有什么。我从来没有碰过她——”
“那她的孩子怎么来的?”安禾厉声打断,她不想从他嘴里听到有关陆美琦的任何事。
“不是我跟她生的!”傅景行急道。
“你是说,她偷了你的小蝌蚪然后怀了这个孩子?”哪怕是这种可能,也足以令安禾恶心一辈子!
如果那个孩子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为什么还要放任它出生?
傅景行可是一国总统啊,她不信他会因为一个胚胎,被陆美琦那个贱人拿捏!
他们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傅景行不想跟她说实话而已。
“小禾”傅景行还想解释,却见安禾已经撇过脸去。
看得出她的心情很不好,今天不是谈论陆美琦和她腹中孩子的时机。他只得闭了嘴。
可安禾已经被恶心到了,再次伸手去推他,“放手,你该走了。”
“还有五分钟,就让我再抱五分钟好不好?”
傅景行用力地感受着只有安禾才能带给他的温暖,他不想失去她,也不想假离婚了。
万一他们假离婚的时候,她被别的男人拐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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