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要深邃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爱新觉罗熙玥。下个月二十就满十八了。”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但这些也不是不能说的,她就如实回答了。
“你也叫兮月,跟月儿还是同一天生日,长得也有三分像。你同我做女儿可好?”
“啊?”熙玥不解,这算是惊喜吗?
此时王妃边上的美貌丫头又出来了。原来这王爷和王妃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就体弱多病,没能活过十岁。算起来今年也二十了,若在的话也早出嫁了。那孩子也叫兮月,虽只是同音,也够巧的。还是同一天生日,长得也像,所以王妃就认为上天这是给她送女儿来了。
看这王妃双目含泪,泫然欲泣的样子。
熙玥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关键是人家有权有势,万一一个不高兴把强留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熙玥拜见干娘。”
王妃一听,那泪终是没忍住,不过眼底确实欣喜的。
“王妃,何大夫来了。”这何大夫是南幕府最有名的医生,王妃一直郁郁寡欢,就请他定期到王府请平安脉。
王妃刚认了女儿,心情好,那何大夫也凑趣夸了熙玥几句。
熙玥只是站在一旁回以浅笑。
“玥儿,不如让何大夫给你也看看,你实在是瘦的厉害。”熙玥本想推辞,不过想想看看也好,她对中医还是蛮有信心的。
“姑娘,最近饮食可正常?”
“最近确实吃的多点,而且人也容易疲乏,可是有问题?”不会得什么绝症了吧?
“姑娘,你是有喜了。”熙玥重复着“有喜了”三个字,心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老朽的意思是,姑娘你已有三个月身孕了。”熙玥这下真没忍住,直接就晕过去了。
你以为这是大乐透吗?这接二连三的,承受能力再好的也受不住啊!熙玥在心里哀嚎。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也明白自己的玉牌去哪儿了。虽然来得早了点,不过也算得偿所愿了。那个该死的男人,吃完也不知道抹嘴。
这一辈他最好都不要出现,不然她肯定要他知道什么叫不道德。害得她要编故事骗人,一下子成了已婚妇女。想想就够让人咬牙切齿的了。
此时在北平王府举头望月的男子打了个打喷嚏,他手中举着一块洁白的玉牌。
“表哥,这玉牌有什么好看的。虽是极品的和田玉,但也不过是块玉牌。”
望月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攥紧手中的玉牌,淡淡道,这可不是什么和田玉。这玉跟在他身边三个多月了,他多少也知道一点,怕是时间难寻第二块了。
那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初见她一个人穿成那样,还以为是他们为他准备的解药。他也就那么一想,就算知道她是良家女子,那天的情况下他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只是现下这玉牌确实有点棘手了,爱新觉罗熙玥,玉牌上的就是她的姓名吧!熙玥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那裙子才被吃的,还被当成特殊职业者,她非得气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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