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
果不其然,我们很快就得到了一些新的消息。根据那个司机的供述,当时乘坐他车子的是一个女人,而且女人在一栋居民楼附近下了车,看来就是要到那里寻找什么人的。
而根据司机的描述和一些线索的锁定,那些同事们也在附近的一些地方找到了类似那个女人活动的踪迹,当然暂时还很难确定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和样貌,那时对于那个居民楼附近的调查已经开展。
但对居民楼那里的排查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女人的任何线索,明明她乘坐了计程车,但是似乎那个女人并不属于那种居民楼住户。而通过画像寻找那个女人的进展,似乎也有了巨大的突破。他们似乎已经找到了画上的女人,这可是意外之喜,因为和寻找一个在居民楼下的女人不同,这个画像其实还是不算精确的,要想在这个城市里找到这样的一个不精确的面孔,可是有些大海捞针的意思。
等到快中午的时候,他们会继续对那个女人居住的地方进行搜查,毕竟这个女人可能和这个案子有很深的关联,而现场很多的东西已经被带了回来,做进一步的鉴定。
等我先到法医老何那里的时候,他正在对某些血液进行检测,据他说那些血样是从那个女人的屋子里面找到的。也就是搭乘计程车的那个女人,估计这个女人和这个案子有着很深的联系,这么看来,那双旅游鞋的确只能是这个女人故意穿着的,用来隐藏自己的身份。因为那双旅游鞋明显属于男款,但是现在出现在我们视野里的只有这个女人,所以她的故作悬疑只能是为了让我们混淆视听。不过她还选择乘车离开现场,实在是有些盲目自大的,要知道现在的各种监控设施科比前几年多了太多。
一个人活动的范围并不会太大,而在这个范围内,可能有很多只眼睛不停的盯着他,到最后让一切无所遁形,这就是所谓的天网吧!
“有什么收获吗?”我问老何。这也是我经常做的事情,因为只有在他这个地方,他所做的事是别人无法打扰替代的。
“他们进到了那个女人的屋子里面,对里面进行了很细致的搜查,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作案工具,或者是其他可能的算是这个案子的线索。不过也并不是没有收获吧,在屋子里面,他们发现了一些血迹。那些血迹并不能表明那个地方就是案发第一现场,因为血迹的分布比较杂乱,但是血量却很少,任何的凶案都不可能只造成这一点点的出血。应该也不是从案发现场带回来的,因为对那里的检查可以看到,短时间内并没有人在那里出入过。而周围的邻居也说,昨天晚上那个女人离开之后,并没有任何人来到这里,她当然也没有回来。经过我的化验,我觉得那些血液很可能是从人的鼻孔流出来的,简单来说就是流鼻血。那几点血迹都已经干了,但是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还是引起了同事们的注意,所以他们把血样带了回来。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一张报告单。那张报告单上证明这个很有嫌疑的女人似乎患了很重的病,用我们的话说就是绝症。”
“所以这些血迹很有可能就是她自己的,是吧?”我说。
“应该是这样,因为这些血迹在地上。一路下来之后,那个女人好像并没有收拾这些东西,可能也是因为这张报告单的缘故。毕竟这个女人的年龄并不大,和本案的死者年龄相近。估计在这样花一样的年纪患上绝症,谁其实都很难接受。”老何的样子有些沉默。其实对他来说,每一天都可能见到很多的死人死者,但是其实见的多了,他比任何人都觉得应该珍惜生命。往往到他这里的死者大多都是意外死亡和那些活了很大年纪的人不同的事,他们并没有把生命看得很淡,相反可能无比的珍惜。但是因为某些缘故,只能匆匆的离开这个世界。作为其他人的角度,甚至是我们这些办案人员,可能心里的悲伤都会少一些,但是老何天天都能见到这种事情,未免有些感慨。
“这么说这个女人的确还没有回家?”
“应该是吧,他们得到的信息是那个女人在另一个小区下车的。那个小区正在进行排查,但是若现在还没有什么准确的有用线索,因为那个女人下车的时候,小区的门卫都已经休息了,已经是很晚的时候。应该说小区的大门已经上锁,一般人都不可能进去,谁知道那个女人用了什么办法进去,或许那里有她的同伴也说不定。小区里面的应该是本案有最大嫌疑的人了吧,虽然仅仅是一个女人,但却可能是这个分尸案的真正凶手。不过很特别的一点就是,这个女人很符合你的推断。文员工作,毕业时间不长,比较内向,不善打扮等等。年纪和身高也很这件案子的死者相似的,有意思吧。”
“这样的人太多了,可能一出去就能遇到,而且大学毕业生的基数这么大,什么都可能有。再说这,你这可是危耸听,我不理你。对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记录一下死者的血液,还有那个在女人家里发现的血迹。这学期应该是属于两个人的,但是发现之后总是要进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