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
这是我最怕的事情,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我不知道如何是好顿,瞬间觉得手足无措,我试着把那些箱子其他的外皮直接覆盖在整个头上面,而这一次这个头好像因为受到外面阳气的冲击,立刻瘫软了下来。这可能算是我唯一觉得高兴的事情了,那是那个老女人看到了这里发生的一切,如果她把这里的一切说出去,那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问题呢?我根本难以想象,一旦这样的事情传到了警察局里面,我私自把物证带出外面,这件事情就会被人指导,这可是很大的罪过。就算有老刘帮我隐瞒掩饰,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已经错的不能再错了,可能直接失去继续留在档案室的机会。知法犯法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可饶恕的余地。
我立刻七手八脚的把那些破损的箱子外壳捂住了这个头,与此同时,有另外的人向这里走来,我看过去,只见为首的是张小乙。
他身边还跟着两个人,仔细一看就是那天帮着一起修路,后来救出我们来的人,其中的两个。
那两个人倒说不上多么忌惮,我们似乎也是看到了张小乙平安无事,只是觉得我们两个楞头青走到了不应该去的地方,或许会有一些责怪的意思,但是乡下人更多的是淳朴与善良,他们不会过多的嗔怪于我们。而且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厌恶愤恨的感情,似乎相反,有些开心,想起张小乙自己买的那些礼物,看来真的是钱能通神。
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到来,我更加紧张了,想了想,我立刻脱下自己的衣服,捂助了那个头。这辆车子里面可是一片狼藉,顿时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想了想我用衣服把那个头包住,然后立刻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并且提着一些礼物。
“你找到那些人了啊。”我说。然后我就摆出一副十分高兴的样子,提着东西向他们走过去。那些有些虚伪的话语,自然是不用说了,我尽可能的表达着自己的感激之情,但自己的眼睛还是会不断的瞥向车子后面,只不过在经历了第一次那头颅的剧烈晃动之后,似乎那头真的因为见到了外面的阳光之后,失去了力量,成了泄气的皮球,被我的衣服包裹住之后就不再动了。至少从我这里看过去的时候就是如此,但我还是很担心。
张小乙似乎是刚刚找到这两个人,表达了自己对他们的感激之情。然后就是一些客套话,他说自己买了一些礼物,并且很希望能够找到当天所有帮他的人,然后摆上一些酒,和这些家伙吃一顿饭。也算是加深一下感情,当然我也知道张小乙的目的,就是希望从这些人身上得到更多的线索。他现在所有的好奇都落在了那个北方这个村子里面,而我所有的好奇都在那颗头上面,但是殊途同归,我们两个人所有的精神都在这个案子当中,只不过出发点不同而已。
那两个人是这村子里面土生土长的农民,在这里已经活了很多年了,所以说起话来,办起事来。自然不会像城里人那般注重很多细节,而且他们说话的时候也不会在意很多东西,但是他们的善良友善还是很清晰的,这些人一开始推辞了两下,但是看到我们执意要给他们礼物之后,还是接过了那些东西,不过我请他们吃一顿饭这种事情他们就接受不了了,反过来成了,他们要请我们,而且现在就要去,不去不行。
这过分的好客还是让我有些难受,因为我心里面有很在意的东西。
可是被他们拉着,我甚至都没有办法。
而其中的一个人看到我不断的看向那辆车子,以为我很在乎那车子里面的东西,害怕被偷,或者出现什么其他的事情,竟然微微的有些生气,责怪我:“干啥啊,我们村子里面的人都是好人,奉公守法,没有人会拿你那车子里面的东西,就是孩子都不会多走进那里的。你就放心的走吧,今天好歹要多喝几杯。”
那个人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也就推辞不了了,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向村子里面。
这村子如同第一眼看到的那样,荒凉破败,但是这里的人生活得也算是很惬意的。虽然这里面有很先进的那些各种设施,但是村子里面小卖部,卫生室和小饭馆是一样都不少的。
坐在饭馆里面,那两个人点了一些东西,都是比较简单的饭菜,正巧我们两个人干了好几个小时的路也饿了,所以几个人就吃吃喝喝起来。不过两个人执意要拉着我和张小乙喝酒,本来我们有心打开一些内幕出来,但是在这些人的劝酒之下,我们两个人也只能端起杯来和他们喝了起来。如果让我们非常难受的是,这两个人的酒量实在太大了,好像每天闲下来,他们就喜欢喝一些白酒。乡下人能够买到的白酒,大多是一些粗制滥造的自酿白酒。倒不是说这东西有毒,或者有其他的副作用,只是这酒味道太呛人了,而且酒劲极大。我喝了两口,就觉得自己头晕目眩,而喝酒的人有一个共同点,越是到了喝多的时候,就越是想继续喝下去,而且那些该做的事情自然是办不到一点了。
不过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