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菜,你给它放进切了然后放进锅里,我来煮。”
“哦。”
哈哈。
玩过家家呢。
于是秦岸陪小屁孩玩了一会儿过家家,又被妇人催着去洗爪子。
秦岸顺手把明松雪牵起来,“夫人,我带着他去洗手。”
“麻烦你了。”
秦岸就把明松雪抱起来。
好轻。
秦岸现在还是个少年,却也能将明松雪稳稳当当抱着。
两个人蹲在小河边认认真真洗手,明松雪一边洗一边罗里吧嗦说:“你要是明天来我们还可以一起钓鱼。”
“钓鱼?”
“对啊,就是让爹爹用竹子做一个桶,然后拴上绳子就会沉下去,鱼就会钻进去。”
“哦。”捞小鱼苗而已。
秦岸没忍住多看了明松雪一眼,小小的明松雪好像没什么烦恼,每天都这样无忧无虑的。
秦岸还是第一次知道小孩的童年可以这么轻松快乐。
他走了会儿神,忽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明松雪,“小雪,还在玩水吗?”
明松雪甩着手上的水珠站起来,“爹爹!”
他蹦蹦跳跳往男人那边去了,秦岸这才看清楚了对方的容貌。
他恍惚了一下,下意识出声:“师父……”
彼岸身上的衣衫也很是朴素,确实像个普通的猎户。
他把明松雪抱起来,却盯着秦岸看了一会儿,语气有些冷,“秦少爷。”
“您见过我?”秦岸问。
“自然见过,城主不过少爷一个子嗣,又受城主重视,江湖上无人不曾见过少爷的画像。”
秦岸闻言便想,这是他爹以前作恶多端,导致自己早就被盯上了啊。
被下毒看起来也不冤。
秦岸沉默了一会儿,又怕彼岸继续质问下去,说起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彼岸竟然是明松雪的父亲,难怪明松雪后肩上会有彼岸花的痕迹。
秦秦岸还有正经事要和对方说,于是便开门见山道:“那悬赏令是我父亲弄的,那是个骗局,他只是想看所有人自相残杀。”
彼岸愣了一下,“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秦岸焦急道,“这件事情须得即刻叫停,不能再让无辜的人被卷入其中。”
彼岸却一时不信,“你是朱雀城的少爷。”
“若我想拜你为师呢?”
秦岸直白道:“今日我父亲会想出这样荒唐的悬赏来满足自己的寻乐的欲望,将来,就可能想到更多,他势力庞大,若此番江湖能人异士因此丧命,往后再想将他制服,仅靠你一人,只怕做不到。”
彼岸半晌没说话,只是将明松雪放到地上,将他往屋子里推了推,“去找娘亲先吃饭。”
明松雪便一步三回头地听话地走了。
直到确认明松雪听不见他们之间说话的声音,彼岸才继续道:“你想杀了你父亲?”
“不可以吗?”
“这世上愿意大义灭亲的人确实有,但你的真心,我感知不到,”彼岸又继续道,“你为何想拜我为师?”
“因为……”秦岸犹豫了一下。
他思索着自己是否应该说一些结构化面试的标准答案,但最后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想离小雪更近一点。”
这个答案让彼岸有些出乎意料,“小雪?”
“是,我只想离小雪近一点,又想能保护他的安全,你是天下第一剑客,你的剑术在世人之上,我只想学会三分,能保护小雪一辈子就好。”
彼岸皱起眉,“怎么是小雪?”
“此事说来话长,”秦岸道,“这是我的秘密,但所言皆是真心,我不曾说谎。”
彼岸知道他没说谎,他这辈子看得最清楚的就是人心,又怎么可能听不出秦岸话里的真假。
他只是觉得这件事情扯上自己的孩子有些奇怪,毕竟,明松雪如今才不到六岁,他能和朱雀城的少主有什么交集?
半晌,彼岸道:“你错了,仅是三分剑道,尚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你若有这份诚心,那就超过我。”
永远不会再离开他了
秦岸暂时还不能在明松雪家里久留。
彼岸选择在此处隐居,便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儿,他既已如此小心谨慎,秦岸便也不打算再让对方多担风险,吃完饭便自行回城主府了。
回去之前,彼岸同他说:“你明日此时想办法过来。”
秦岸这便回了家。
城主这几日一直在折腾悬赏游戏的事,心思都不在自己儿子身上,秦岸又忍不住想起明松雪的家庭,他确实在这方面没有撒过谎,他的爹娘很爱他,秦岸也没什么羡慕的意思,反倒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好歹,他不像自己一样,有这么个不靠谱又自私歹毒的父亲。
秦岸夜里洗漱之后躺在榻上,又忍不住问牙牙,“就没有什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