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了,丑得不像一国皇后应该拿出手的东西,但那股松木香透过布料渗出来,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腺体,感到一阵舒适。
≈ot;朕没有不适。≈ot;南絮声音冷淡,手指却将香包攥得很紧。
楚意垂眸:≈ot;臣女告退。≈ot;
楚意行了礼,退出御书房。
走出殿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南絮极轻的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荷包说:
“……倒是比太医院的香包管用。”
楚意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又迅速压下。
她加快脚步,沿着宫道往回走。
晨风从宫墙上方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军粮运输是第一步,也是她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的关键,这件事办成了,她就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后,而是对社稷有用的人,有用的人,才有议价的能力,等到两年后和离的时机成熟,她才有底气和南絮谈判。
她回到凤仪宫,命人备了笔墨,开始细化军粮运输的实施细则。
而御书房里,南絮批完最后一本奏折,靠进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把玩着那只丑得不堪入目的荷包,指尖摩挲着歪歪扭扭的针脚,感受着松木香一丝一丝地渗入掌心。
腺体微微发烫,那个齿痕还在,楚意的信息素还留在她身体里,和她的冷梅交织在一起。
这种感觉太过亲密,亲密得让南絮不安。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手里的荷包。
荷包上绣着一株歪歪扭扭的梅花,如果那真的是梅花的话。
南絮忽然轻轻笑了一下,极轻极短,像是风吹过湖面漾开的一丝涟漪,转瞬即逝。如果此时有人在场,一定会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极少展露笑颜的女帝,居然对着一只丑荷包笑了。
她将荷包放进桌案下的暗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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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楚意正在凤仪宫的书房里画运输路线的详细地图,画完已经是黄昏时分,晚霞将宫墙染成一片金红。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正准备用晚膳,互感一阵信息素波动,是标记双方特有的信息素感知。
南絮的信息素又不稳了?不对,这不像是不稳,更像是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手中的筷子,往御书房走去。
走到半路,她看见了南絮。
女帝站在御书房外的廊下,手里拿着一本奏折,脸色铁青,她的身后跪着一地的大臣,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信息素从她身上翻涌出来,冷冽而暴烈,几个离得近的大臣脸色发白,有一个甚至身子晃了晃,险些晕过去。坤泽的威压对乾元同样有效,尤其是南絮这种顶级坤泽。
楚意的松木香被激得涌了出来。
四目相对,楚意看见南絮眼底的怒意褪去了一些。
“皇后来了。”
楚意走过去,在她身侧站定,微微垂首:“臣女听闻陛下在议事,不敢打扰,只是来送一盏安神茶。”
她说的是假话,她根本没有带安神茶,但她从袖中取出了一个茶包,那是她备在身上的,本打算晚上让人煎了送过来。
宫女很有眼色地接过茶包,下去煎茶了。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御书房。
楚意跟了进去。
御书房里只剩她们两人,南絮坐在龙椅上,揉着太阳穴,眉头紧皱。
楚意站在一旁,安静地释放着松木香,不浓不淡,刚好够安抚南絮躁动的冷梅。
“那些大臣,”南絮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弹劾楚家军军饷作假。”
楚意心里一动。
原书里确实有这段剧情,有人弹劾楚家军军饷造假,南絮派人彻查,最后发现是陆鑫尧的党羽在背后操纵,目的是削弱楚家军的势力,但那是中期的事,怎么提前了?
“陛下可查出了什么?”她问。
南絮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而是拿起桌上的另一本奏折递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