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还没开心几秒,不远处就出现一个让她莫名觉得熟悉的身影,让她本就不清明的脑子更不好使了,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出现了重影。
“奇怪……你怎么在这儿?”
凌夏眨了眨眼,脸颊被酒意熏陶得红彤彤的,惊讶之余脚下都有些踉跄:“我不是……回国了吗?”
怎么还能见到某个被自己甩了的大变态!
“快跑快跑……”她刚要转身跑路,就被她眼中的“大变态”搂腰拽了回来,对方只轻轻一扛,就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包厢。
“干嘛呀……走开,痒死了。”
凌夏手脚并用地挣扎,甚至不讲武德地伸手拽人家的长发:“染星……救、救命……”
“风明雪你个混蛋……有本事放开你奶奶我!”
“嘎吱”一下合上门,冷着脸的高挑美女明明一脸的冷漠,却动作轻柔地把凌夏放在沙发上,按住她的额头:“乖一点。”
她安抚性地揉了揉凌夏的脑袋,随手把防身戒指丢在桌子上,回头瞥见某人正手脚并用地逃跑,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本就几杯倒的凌夏今天喝了好几杯特调的高度酒,俨然醉成了鬼,风明雪一上前,她就扑腾着往后退。
酒量不怎么样,酒品更是差的没边。
“夏夏,别乱动……不然,把你锁起来。”
凶巴巴的表情成功吓到了醉醺醺的凌夏,她嘴巴一撅,眼睛里瞬间沁出一包泪水:“不就是借用你解了一回药吗……都让你吃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大闸蟹一样挥舞着双手,试图把自己眼里的敌人赶走:“我都跑回国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呜呜呜……”
听见这番渣女语录,风明雪的指尖蜷了蜷,眸子也敛了下来。
她一把将凌夏拉进自己怀里,冷着脸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圈地盘似的,似乎想要把人据为己有:“主债还完了,还有利息。”
“当初我警告过你别招惹我……”
现在,不管人跑到哪里,她都会把她抓回来。
对付叛徒的手段,她不介意选几个用在穿上衣服就跑的某人身上……
比如,箱子里那条纯金的链子,她可是亲手画的图纸,亲自监工做出来的。
不用一次,到底可惜了。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事实证明,醉鬼听不懂好话,更听不懂威胁。
凌夏脑袋一歪,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晃匀了,视线一模糊,再重新看向眼前抱着她的人时,完全把要躲她的事抛到了脑后。
“诶?哪来的小美女……怎么这么好看。”
凌夏色眯眯地凑过去点了点对方的名字,彻底忘了眼前人是要把她抓回去“还债”的病娇大佬。
“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啊嘿嘿嘿……”
风明雪的无奈肉眼可见,恨不得把她的脑袋挖出来看看,看她是怎么上一秒渣了自己,下一秒又毫无心理负担地调戏长在她审美点上的“小美女”的。
眼见凌夏还在傻笑,她低头叹了一口气,对她简直是生不起狠心,又舍不得放手,只能像个窝囊的受气包一样,把所有心痛与挣扎全都咽进肚子里。
她泄气一样在她的肩膀上再次咬了一口,手上轻柔地把人抱起来,走向包厢自带的休息室。
谁料,风明雪刚迈了一步,包厢的大门就毫无征兆地打开了,她眉头轻皱地把凌夏放在沙发上,挡在自己身后,冰蓝色的眼瞳直直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一直有随手锁门的习惯,大门怎么会开?
来的人……又是谁?
“风小姐诉完了衷肠,该把我的闺蜜还回来了。”
洛染星和姜迟念并肩出现在门后,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八点了,再不回去,她姐姐就要生气了,我可不想替你挨骂。”
风明雪攥了攥右拳,下一秒又重新放松下来,她认识洛染星,几年前有幸合作过一把,更知道她和凌夏的关系。
这人狠起来简直是个疯子,她最好还是不要招惹她。
更何况……想让凌夏回心转意,心甘情愿地和她在一起,说不定也要靠她。
“好,”风明雪侧过身让她们把人带走,异于常人的眼眸中依然闪着执着:“我会去找她的。”
洛染星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让人一左一右把睡着的凌夏搀走:“随你,凶巴巴的……”
“走了念念,回去吃烛光晚餐了。”
姜迟念点点头,跟着她的脚步往外走,路过不甘的风明雪时,难得开口提醒了一句:“这么凶,怪不得老婆不要你。”
“与其用什么老掉牙的强,取豪夺,不如上网搜搜,什么是你最好的嫁妆。”
比如自己,就很通透,这样才配把她的老婆娶回家。
包厢门阖上,厚重的大门隔绝了外面明亮的光线。
那晚,风明雪在昏暗的房间里站了很久,手机上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