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儿媳叫她过来,就是听说他能借着一根线来把脉,太后不信可以试试看。”我使眼色给太医,太医老眼昏花,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拿出一根红线要给太后系上。
我忙把那端红线拿过来,说:“我来。”
我拿过红线,来到床边,说:“婆婆,儿媳唐突了。”
她的手探到床边缘,仅露出白皙的手腕,我小心地为她系上红线,然后把床帘放下。
太医一手捏着红线,手按在红线上,摇头晃脑,嘴巴里念着乱七八糟的话。
我在一边看着,觉得还是不放心,我问小翠:“你请来的太医怎么看都像是蒙古大夫。”
“相信奴婢,错不了。”
过会儿,他背够了一章典籍,开始说正事,大意是这几天西风起,太后在风下站了太久,寒气入身,再加之直接服用猛药,把寒气往体内逼,才会导致一病不起久久不散。
我在一边点头,不管他说的对不对,都算是有本事。因为我记得那天放风筝,起的就是西风,太后在院子里站了老半天,就是吃了西风了。
太医没有开药,而是教太后怎么治,加炭火,加棉被,空腹,直到捂出一身汗来。
老太医领了赏,却是面如死灰,我问小翠他干嘛那么一副死样子,小翠说:“大概是怕被灭口吧。”
我愣了一下,说这皇宫里的人想法都怎么那么复杂,动不动就担心被灭口,能不能和谐一点啊。
那截红绳还落在地上,我捡起来,握在手心,无意识地把红绳绕在指尖上,一圈圈绕起来,直到那红绳绷紧,连着我和她的手。
太后说:“你觉得太医说的有道理?”
“我觉得老太医说的真对,像小时候我生了病,就什么事情都不做,躺在被窝里盖上好几层被子睡上一觉,第二天洗个澡就好了。”那是没办法的事情,没人来理睬我也就唯有这样了,但是太后就不一样了,那么多人伺候着她,咳嗽一声就喝参汤大补。
我说:“婆婆,我看还是照办吧。”
里面没了声音。我再小声地说了一次:“要不要照着太医的意思办?”
没回答,那我就当默认了。
我叫她们加棉被,底下的宫女不肯,我说:“出了什么事情我一手担着。”
结果她们鄙视地看着我,不用明说也知道她们心里在想什么,就我这条贱命怎么赔得起太后的命。
妈的我豁出去了。我跟小翠说:“小翠,你去找被子来,一条不够两条。”
说着我自顾自脱衣服,我身上的十几层衣服加起来也算是一条小棉被了。
我掀开了床帐,往里面钻。
旁边的人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臂,那细长的指尖掐进我的肉里,没见血,但是也让我疼的龇牙咧嘴倒吸三口冷气。
“就算你是皇后,你在这宫里放肆,奴婢也一样不会饶过你。”香姨的脸阴沉下来像罗刹。
我瞪了她一眼,另外一只手按在她手腕以上一寸处,那是别人教我的窍门,只要掐那里那人的手就会失去力气。
我掐住以后她的手果然张开,而她面色瞬间转白。
我放开了她的手,她往后退去,我看看自己的手,也惊讶自己居然有这样的能耐。
我就穿着一件肚兜,实在受不住,钻进被窝里。
被子里可真够冷的,太后的人是热的,手却是冰冷的。
我把她的手捧起,放在胸前,虽然我胸前没有妖妈那么大的大馒头,但是还是有点分量的。我把她的整个人抱进我怀里,她长的瘦就是有这个好处,我轻易就可以抱住她。
她模模糊糊地动了一下身子,把腿往我腿中间插,一阵冷意沿着脊椎爬上来,我连抖了好一会儿。
真冷,冷的我以为自己抱着一块冰块。
我说我这辈子都没有这样牺牲过,我现在为你牺牲一次,醒来不求你赏赐我什么,只要你别赐我死罪就好了。
我呢喃着:“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干嘛把自己装的那么老城,每次一开口就是哀家哀家的,没事还喜欢训人,犯不着这样啊,我进宫那会,我弟弟和你一样高,不过他才十几岁,每天就知道抓知了,每次都要我爬上树给他抓,一次还不够,要抓好几只。他懂什么啊,我问他如果我们家穷到不能吃饭了你怎么办,他就说那把姐姐卖了啊,姐姐不是叫千金大小姐吗,那卖掉就可以换千金了啊。我以前觉得像他这样无知是没出息的,但是我现在却发觉那也是幸福。对了,我跟你有深仇大恨吗,你干嘛总喜欢折腾我。太后,哼,你这年纪还只能做我的小妹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