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志业剧痛难忍,微微睁开眼睛眼底的恨意正盛,“娘,娘,救我!”说完便晕了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手上已经被包扎好,王嬷嬷坐在床前流着眼泪……
“你说你?之前的还吃的苦头不够?现如今,你看这……”王嬷嬷一边说一边哭,又怨怼他不争气,哭的声音从窗户传了出来……
赵志业坐了起来,“娘,他们做局陷害我!”
他咬着牙,“娘,你一定要帮我!”
王嬷嬷站了起来,“还能怎么帮你?天黑了你赶紧走……”
“娘!给我五十两,不然我的手保不住了!你去问那个大娘子,我们替她卖命,怎么样都值得一百两银子。”赵志业吼道。
王嬷嬷捂住他的嘴,“好生闭嘴,不要让大娘子听了去了!”
“娘,你就当真让我被那群人给逼到砍了另外一只手才罢休是吗?”
“大娘子,你也听到了,都怪他没用,如今硬生生的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了。”王嬷嬷跪在地上,“大娘子行行好,救救我儿吧!念在老奴自幼在你手下侍奉,从无二心!”她越说声音越大,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王氏侧头,棠嬷嬷从身上拿出了三十两,“大娘子慈悲心肠,定然不会让你儿子落入他人之手,这三十两你就拿着,叫他不要再来了。”
王嬷嬷一听,爬到她的脚底下,“大娘子,大娘子,那边的人要八十两,不然将他另外一只手也要砍掉。”
王氏甩开她的手,眼底里面全是嫌弃,念着上次他们母子解决顾严一事,又通过今日这事,心里隐约不安,这赵志业断断不能再逗留在京了,再扯出这些事情,林清文怎会不察觉?
她站了起来,看着王嬷嬷,头上的杈子晃了又晃,才缓缓稳住“王嬷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她低头抚平自己对襟的褶皱,抬起手摸了摸鬓间,轻轻开了口“那就是贪得无厌之人。”
她由着棠嬷嬷扶了出去,在门口处转身,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王嬷嬷,“滚出去!”
王嬷嬷心已死,伏在地上微微笑了笑,她是知道王氏的手段的,缓缓抬起头,“大娘子好狠的心。”笑容未达心底,只是一昧看着她,末了才从地上起来……
“她王若兰是个吃人的家伙!就这么把我们母子俩给打发了!”赵志业吼道,朝着里面又喊了起来,被王嬷嬷捂住,拉着往街上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朱红宫廊下面的灯笼彻夜的亮着,她的脸藏在了半边的阴影里面……
“你且派人跟着,看看他们最后落脚在何处?”待他们走后,王氏吩咐棠嬷嬷。
“明白。”
同时这头的消息也报给了盛珩,沈文昌做事稳妥,他自然放心,“三日后,仍然叫他们上门讨债,我们且等着,会有人比我们还等不及。”盛珩说道。
成安领了意思,正准备吩咐下去,又抬起头看了眼盛珩的脸色,“大人,林姑娘的信。”他指了指桌上,盛珩这才看到,“以后她的东西,第一时间拿给我!”
“小的明白。”成安嘴角咧着,看到他这番样子,真是少见……
门关上后,他才打开,里面是一个香囊,用了上好的月白暗纹绫罗,上面是一只大雁。
大雁是忠贞之鸟。
这是她亲手绣给他的……
盛珩眼底笑意正浓,这才拿起她的信,“臣女谢谢盛大人……此香囊是给大人的,作为感谢,也太过单薄,但,你我来日方长。”
她宽他的心哪……
林清文说且惠年纪尚小,成亲之日便定在了明年春暖花开之际,他同意了。
这是借这香囊来宽慰他……
盛珩幽幽叹了一口气,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得他心意之人……
他不应该答应林清文才是,纵然她年纪小,也应该接来太傅府才是,好让他日日抬头可见,是他一时考虑不够……
他这样想着又轻轻笑了一声,如今自己怎么跟那些市井小民一样,脑子里就只剩下些儿女情长,怪不得刚刚成安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
他将那香囊放入贴身的衣襟,仿佛是带了她手的温度一般,拂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阵颤栗……
此时才觉得夜晚漫长难熬……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