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桌上,双腿分开搭在桌沿,周福安站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推着银棒的尾端,每一下都准确地顶在那处软肉上。沉玉的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尖锐的响声,手指蜷起来又伸开,伸开又蜷起来,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师傅——」他喊出来的时候嗓音都劈了。
周福安唔了一声,手上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沉玉的身体弹起来,又瘫下去,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前端什么也没射出来,却一阵一阵地抽动,后穴绞紧了银棒又放开,反覆了四五次才消停。他趴在桌上喘气,腿抖得收不住,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桌沿硌出两道红印。
周福安把银棒抽出来,用帕子擦乾净,放回匣子里。他拍了拍沉玉的臀瓣,语气又恢復了白天的和气。
「去洗洗,早点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
沉玉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走不了直线,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回自己屋里。
第二天早上他起晚了周福安什么也没说,还给他留了碗热粥。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沉玉从十六岁长到二十岁,那副身子早被周福安摸了个透,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记在周福安心里。锁骨下面的凹陷碰了会缩肩,腰侧的软肉掐了会吸气,臀缝尾骨那个位置揉一揉整个人就会软下去。至于后穴里头那个点,周福安闭着眼都能找着。
沉玉不是没想过逃。进宫第二年的冬天,他攒了点银子,想趁着年节宫里忙乱的时候溜出去。还没走到东华门就给人拦下了带回值房的时候周福安正坐在炉子边上煮茶。
周福安没打他也没骂他,只是把那个木匣子打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柄铜製的小刀,刀刃薄得透光。
「你身上这根东西,留着也是摆设。」周福安把铜刀放在炉火上烤,刀身慢慢变红,「既然你不想老实待着那师傅就给你补上净身那一刀。」
沉玉深知,师傅若有意,这一刀下去可能他连命都没了,沉玉跪在地上磕头,磕到额头见了血。他哭着喊师傅,说再也不跑了说这辈子都跟着师傅,说做牛做马都行。周福安把铜刀从火上拿下来,看了他很久,最后把刀放回了匣子里。
从那天起,沉玉再也没动过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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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房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周福安的手从沉玉的前端移开,转而捏住了他胸前那两粒被银夹折磨得肿胀发紫的乳头。
沉玉痛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又涌出来。
周福安用指尖拨弄着肿起来的顶端,力道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可越是轻,沉玉越受不住,整个胸膛都在颤,腰背弓起来又塌下去。
「师傅……」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嚷什么。」周福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教训一个不懂事的徒弟,「才几样就受不住了?你瞧瞧桌上。」
沉玉不敢看。他闭上眼,把脸埋进被褥里。
周福安的手指夹住左边那粒乳头,慢慢碾了一下。沉玉闷在被子里叫了一声,腰扭得像条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