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那人是不是真对许安安有那个龌龊的想法, 但切实伤到了许归然, 要不是自己派了人看着, 那男人还不知要纠缠到何时去。沈无虞眼中闪过一抹暗色,这可是他和安安唯一的孩子。
老天垂怜,能让他们一家团聚, 往后的日子, 他会拼尽一切守护他们。
许归然眨了眨眼, 一瞬后, 面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好,爹你也来吃。”哥儿瞧着面前相依而坐的两人转了转眼珠子, 对着许安安说道:“阿爹,你不是说要做烧鸭给我们吃吗,我和小苗去买活鸭,待会就做吧。”他杏眼里写满了对美食的渴望。
却在和沈无虞对视到时暴露了一丝真实想法,他这是想给沈无虞和许安安腾出单独相处的机会呢。沈无虞瞳孔闪烁了下,也看向了许安安,两双相似的眼微微瞪圆,做出个恳求的表情,虽然恳求的东西并不一致。
许安安哪招架的住,本还想着要买的东西多,一块去更方便,如今只是点头说好,交代着许归然要买怎样的鸭子和什么调料回来。
“花椒八角桂皮和姜葱、还有白醋和饴糖,我记住了阿爹,我们去了。”许归然挎着个手篮,念念有词地重复了遍许安安说的话,这才拉上李小苗要走。
两人步子都还没迈开,就看见沈无虞从兜里掏出个荷包,边拿了3两碎银子递给许归然,边说着:“这烧鸭费时间,应该晚上才能吃,拿钱去打包些吃食回来,若是看中什么想买就买。”男人眉头皱了下,又觉不够般,想将荷包整个给了许归然。
许归然接下那3两碎银,见沈无虞还不罢休,嘴上说着:“够了够了,爹,我自己还有拿钱嘞。”手拉着李小苗脚底抹油般,眨眼的功夫就跑出了家。
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面馆一碗软羊面也才15文钱,许归然揣着碎银的手都有些发软了,那还敢去接沈无虞那个鼓囊囊的荷包,他一时之间还习惯不了。
沈无虞给钱不成,略有些可惜地收回了手,却没有将荷包收回怀中,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人,像未分别的那些时光中,轻声道:“你来管,给我些零用就好。”
院子里终于只有他们二人,沈无虞的手下不知何时离去的,许安安没空去想,他轻笑了下,随手将荷包放到木桌上,双手捧着人的脸,抬头闭眼吻了上去。
沈无虞来的匆忙,面上的胡须还有些短短的毛茬没剃净,虽看不出来但摸着能感觉到,唇贴上时,略有些扎脸。许安安怀念地用唇蹭了蹭,嘴微张漏出几声低笑,一瞬后,这笑声被沈无虞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男人反客为主,趁着人笑的空隙,湿热的舌钻进哥儿的嘴中,攻城略池般扫过许安安的每一处。看着是亲,可凶猛到许安安觉得男人在吃他,大手还捂住了他的双耳,许安安只能听见暧/昧的水声,光天化日之下,哥儿羞的面皮红透。
许安安用力推着沈无虞的胸膛,好不容易将男人推开,喘着气说着:“…进去,别在这。”虽说是他先开始的,但二哥亲的也太过头了,许安安嗔了男人一眼。
忽的一下,沈无虞一把抱起许安安,男人眸中是化不开的欲/色,渴求不已般在许安安脸颊上又亲了好几口,这才往许安安屋里去。
屋门打开又合上,沈无虞将人放在床上,亲手脱去许安安在家穿的拖屐,自己的随意蹬开,像饿极了的虎兽般亲吻着许安安。
方才还瞪圆了眼恳求着许安安的男人,仿佛换了个人般,沈无虞眼皮微压,那道疤让他看上去十分凶恶,许安安却只觉心疼,哥儿微凉的指尖轻轻地抚过沈无虞眉边,生怕会弄疼他一样。
沈无虞起身低垂着眼去看自己面前的人,略有些苦涩地:“……是不是很难看。”他本就比许安安大上四岁,年轻时还能算有一副好皮囊,可如今年华老去,面上还多了一道可怖的疤,男人抿着唇,看着有些落寞。
他等来的是一下下爱怜的轻吻。
许安安轻而易举将壮硕的男人往后推,主动坐到人腿上,这下他要比沈无虞高了,哥儿轻抬着男人的脸,啄吻着沈无虞的左眼和旁边的疤,略有些羞涩地呢喃:“二哥还是很俊俏,瞧的我春心荡漾。”
他微推开些距离,牵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眼一错不错地盯着男人。
微软的触感之下是剧烈的跳动,沈无虞呼吸一滞,手指不自觉的蜷缩了下。男人手很大,大的许安安觉得自己都被包拢住了。
许安安眨了眨眼,环住人的脖颈,再次亲了上去。
……
西市是高林县最大的卖各式食材的集市,离兴和坊不算远,来府县好几天,他们也摸清周边的路了,特别是李小苗,他记路可快,带着许归然一路走了过去。
两个哥儿肩凑着肩,瞧着路边的热闹,嘴里嘀咕着闲话,没一会就到了。这西市里除了卖米面菜肉,还有不少摆摊卖吃食的,清汤鱼丸,光饼糟肉,煎海蛎饼等,各有各的香。
许归然享受地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同样有些馋的李小苗说道:“小苗,我们先去买鸭,待会要走再来买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