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炽夏瞅着时机差不多，总在老师家里久待也不合适，就悄悄碰了碰林稚鱼的胳膊。

林稚鱼会意，站起身客气的说：“老师，师母，我们就不多打扰你们了，祝您二位新年平安顺遂。”

“这就走啦？不多坐会儿？”

方主任挽留了一句。

“不了，还得赶回去。”

方主任也不强留，送俩人走到院门口。

出了方主任家，苏炽夏走在旁边，忍不住侧过头看林稚鱼。

“好家伙，方主任对你可真是格外看重，平常在学校里也没见他有这么好说话啊。”

“在学校，严肃一点儿也会更好的工作，回了家，肯定就随和了，老师也是人嘛。”

苏炽夏点点头，“也是，我们快去下一家了吧。”

“好，接下来就去程老师家。”

两人顺着家属院的路往深处走，程望之住的是家属院最里头一栋旧式二层小楼。

林稚鱼上前敲门，程师母来开的，见是她们，笑得很亲切。

“两位同学来了，快进来，老程在书房呢。”

林稚鱼、苏炽夏跟着进去。

程望之说：“来了，坐。”

两人坐下，程师母倒了茶。

林稚鱼先把东西搁在桌上：“程老师过年好。

这是班里的一点心意，班长本来说要来，临时烧了，让我和苏炽夏代表班里来看看您。”

程望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林稚鱼。

“上回给你推荐的五本书，看完了吗？”

“看完了。”

“那我问你，十八世纪英式散文，惯用的peri0detce，结构差别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