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傅莫深的妻子
但好像也不是邱科本人的电话,因为苏然听见傅莫深问,“邱科呢?”
“邱少出车祸了,在医院,人还没醒。”一个三大五粗的声音说道。
傅莫深显然是不知道的,苏然明显看着傅莫深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哪个医院?”
“安和。”
“把房号发给我。”傅莫深说。
说完傅莫深就挂断了电话,把苏然放在一边说,说,“我去趟医院,你在家休息。”
“我也要去。”苏然连忙站起来,仅仅的跟在傅莫深身边。
“你今天已经跑了一天了。”傅莫深开门的手一顿,回头看着苏然说道。
“可我不累。”苏然无辜的看着傅莫深的眼睛,坚持要跟去。
“医院不卫生。”
“我不怕。”
两人对视了几秒,见傅莫深没有让步的意思,苏然说,“fnk是我找到rry最后的线索,我一定要找到他。”
傅莫深无奈,只能妥协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闻言苏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答应的非常爽快,“好,我保证一不舒服就告诉你。”
傅莫深这才打开门,路过大堂时看见了傅老爷子,好在傅老爷子不知道苏然今天偷偷溜出去过。
见有傅莫深陪同,叮嘱了两句就放行了。
两人赶到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独立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床头柜上堆满了食物,还有半杯白开水。
看样子陪护的人才离开没多久,这让邱科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邱科伤的很重,头上裹着纱布,嘴巴上带着氧气罩。
左手打着石膏搭在被子外,手背上还插着针头,腿裹的跟个粽子一样被高高吊着。
苏然被眼前触目惊心的场景吓到了,连忙朝着傅莫深的方向靠了靠,担忧的说道,“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傅莫深下意识伸手拦住苏然,皱着眉头抿紧了双唇,深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人没有说话。
后面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吱呀——”一声吸引了屋内两个人两个人的注意力。
看着面前两个同步回头看向他的眼睛,那人拎着饭愣在原地。
“你们是谁?”那人回过神,关上门走了进来。
他把饭放到病房的茶几上,然后挤着免洗消毒液洗了洗手。
“他的朋友。”傅莫深指了指床上的求儿科,直截了当的问道,“彭凡呢?”
“凡哥他有事先走了。”那人走了过来,看了看吊瓶里的药水,然后看了看一旁的仪器。
做完这些动作后他才直起身体,犹犹豫豫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是邱哥的新助理,我叫逄冲。”
傅莫深冲着他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接着问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不太乐观,前天还下过病危通知。”逄冲年轻的脸上露出一些担忧的神色。
逄冲的声音很年轻,普通话带着上京本地的口音,不像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听见他这么说,苏然又忍不住看了看床上的人,问道,“怎么会出车祸呢?”
“前段时间邱哥心情不好,喝多了,酒驾,公司花了好大力气才把这个新闻压下来。”
苏然和傅莫深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然的意味。
邱科会酗酒多半是因为白雅,任谁都能看出邱科对白雅的心思。
平日里嬉皮笑脸活蹦乱跳的人突然虚弱的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这种落差让苏然有些难受。
更何况是跟邱科多年交情的傅莫深,苏然挽住了他的手臂,想要给他一些安慰。
结果反倒是傅莫深揽住了苏然的后背,反过来安慰她。
“医生说人多久能醒?”傅莫深问。
“说不准,短的这几天,长的话就……”逄冲说到后来就自动消音了,但是不妨碍苏然和傅莫深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也就是说,邱科有可能自此一睡不起。
心下恻然,说话便也没有太多顾及,苏然问,“白雅来看过他吗?”
考虑到逄冲可能不知道白雅是谁,苏然描述道,“高高瘦……”
“我知道她是谁,我见过她。”逄冲说,“她一开始来过一次,后来就没来过了。”
苏然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傅莫深拍了拍她的肩膀。
傅莫深和苏然在医院陪了邱科一会儿,碍于苏然的身体,傅莫深没敢多待。
两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沉默着往停车方向走去,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坏消息真的是一个接一个的到来,身边的人接连出事,仿佛预示着什么,让苏然惴惴不安。
回去的路上傅莫深像往常一样安慰着苏然,“别担心,都会好的。”
“恩。”苏然兴致不高的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