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任务等级为b,当下有优先级为s的任务占用了特殊通道。
他们要占用多久?严朗问。
这边登记的占用时间是【7:3012:00】。女声说,请问您护送的是什么货物?
实验仪器。严朗说,和几件药品。
如果体积不大的话,我这边可以告知工作人员,帮您清出一条路。女声说,请问是私人飞机运货吗?
严朗转头问carlos:你们是私人飞机运货吗?
carlos说:是的,劳斯特医疗。
是私人飞机,劳斯特医疗。严朗对电话说。
您在临时驻车点停车,将货物搬运到大厅入口,会有工作人员推着板车在那接应你们。女声说。
好的,谢谢。严朗将手机收进口袋,对小苏说,走,下车搬货。
carlos拿起药箱跳下车,严朗和三个小伙子将医疗器械和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从后备箱搬到地上,王奇把携带的运货板车撑开,严朗和明明一人一边将沉重的仪器抬到板车上。
我们为什么不能走特殊通道?小苏问。
有个s级任务跟我们申请的时间撞了。严朗说。
s级任务?王奇惊讶地说,什么任务能评为s级?
国安的吧。明明说,他们动不动就s级。
追捕跨国通缉犯的话,确实要s级。小苏说。
聊天中,严朗听到一阵骚动,伴随着惊恐和尖叫,他回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男人挥舞着刀子冲向一个孕妇。
我草。小苏目瞪口呆,严朗说:你们看好货物。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发疯的男人,孕妇尖叫着往后逃,孕妇身边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抬手挡了下刀子,顿时鲜血如注。
严朗从背后扑向疯男人,眼神却死死地盯住流血的男性,突发事件里的三个人失忆的严朗都不认识,可奇怪的是,严朗的目光一直钉在西装男的后背。
手下的疯男人剧烈挣扎,严朗身材高大健壮,却差点没摁住疯男人。
我要杀了她!疯男人声嘶力竭地喊,荡妇!给我戴绿帽!贱人!
严朗一把打掉沾血的匕首,将疯男人的双手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掐住男人的后颈,用劲极大,几乎把疯男人掐得翻白眼。
严队!小苏跑到严朗身边,松手,你要掐死他了。
王八蛋。严朗喉咙中挤出一句,他接过小苏递来的麻绳将疯男人捆个严严实实,站起身寻找流血的西装男和孕妇。
他们被机场医护带走了。小苏说,我们还有任务。
严朗站起身,深吸几口气平复剧烈的心跳,小步快跑回板车旁,carlos站在那里,目光呆滞地看着地面。
怎么了?严朗问。
刚刚有个男的撞我。carlos神情恍惚,药箱爆炸了。他指向地面上的水渍,这是癌症特效药,之前是。他吓得够呛,话都说不顺溜。
水渍肉眼可见地蒸发消失不见踪影,严朗愣了下,说:你们应该有留档吧,按照留档重新造一份?
carlos欲哭无泪:只能这样了,我去给教授打个电话。
这是我的责任。严朗对三个小伙子说,回去我跟高局上报这件事。
这怎么能是你的责任呢?小苏反问,难不成你不该去救那两个人?
就是。明明说,队长你要是写检讨,我帮你写三百字。
只写三百字啊?我帮你写六百字。王奇说。
严朗拍一下王奇的后背:说不定不用写检讨,你们少咒我。
严队,先把器材搬进去吧。carlos沮丧地走过来,教授说药瓶里是提取的癌细胞的变异体,花了五年时间才做出来的。
唉,祸不单行。王奇说。
严朗推着板车,明明和小苏扶着货物朝机场大厅走,接应的人从他们手上接过板车,一行人将货物送上劳斯特医疗的私人飞机,幸好这其中没出什么事。
carlos跟机离开,严朗和三个小伙子站在大厅里看小飞机滑翔起飞。
视野由清晰变模糊,一片黑暗后,严朗悠悠转醒,银色的舱体,窄小的床板和紧箍在头上的头盔。
舱门打开,祁阔的声音响起:严朗,你还好吗?
严朗迷迷糊糊地应一声:唔,等下。他坐起身,摘掉头盔,他仍处于时空错乱的状态,分不清模拟和现实。
祁阔耐心地等在原地,约两分钟,一只晕头转向的大狗扑到他身上,严朗小声说:我反胃,恶心得想吐。
你对唤醒剂比较敏感。祁阔稳稳地接住他,拍拍背顺毛,我问问杨工能不能改良一下唤醒剂的成分。
我以前好像真的没见过你。严朗说。
祁阔小小地松了口气,说:是啊,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强调【都】这个字。
那,王奇、明明和小苏在哪里?严朗问。
他们不在人世了。祁阔说,他们是第一批基因病发作死亡的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