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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25)(2 / 3)

嫩滑鲜香,他抿了抿嘴唇,说:那件事也不全是因为蒸蛋。不生气的主要原因是小严朗不讲道理,吧唧一口亲在祁阔脸庞,把自认成熟的小祁阔亲了个大红脸,正好严朗妈妈为赔罪递来一碗蒸蛋,祁阔借此下台阶,省的小严朗再扑上来亲他。

严朗问:好吃吗?

祁阔挖一勺塞进严朗嘴里:你尝尝。

第44爱你是一生的命题

2089年元旦,严朗和祁阔乘坐飞机回了趟呼和浩特,双方家里的老人对孩子的选择不说反对,也未说赞同。早在几年前,两人便一同回家过年,老人们看得穿,并不戳破,权当看不见,等着孩子们自个儿坦白。

微妙的平静被严朗一句话打破,他看向母亲:妈,我过年想和祁哥去新加坡。

去呗。任晓菲剥开一个橘子,分给严朗一半。

我们去结婚。严朗说。

任晓菲剥橘子的动作一顿,她笑了下:你心虚什么?她儿子的小动作她最清楚,每当严朗不舒服的时候,总得找点什么东西握着,眼下他儿子快把橘子捏碎在手里了。

我、严朗咽了口唾沫,我怕你们不同意。

不同意我能让你年年带小祁到家里过年?任晓菲哼了一声,你真像你爸,瞎子一个。

严朗瞄了一眼在厨房乐呵呵切菜的严鹏乐,缩缩肩膀。

任晓菲把嗑剩的瓜子放进严朗手心,说:要去就去,我看你们磨蹭这么些年,没个结果不合适。

老婆。严鹏乐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该你炒菜啦。

我来炒菜吧,叔。祁阔起锅烧油。

任晓菲招呼严鹏乐到身边来,对祁阔说:行,我们今个儿尝尝小祁的手艺。小朗,过来给小祁打下手。

严朗小步快走进厨房,关上门,松一口气。

祁阔看向他,问:晓菲阿姨怎么说?

我妈说我像我爸。严朗说。

祁阔忍俊不禁,说:这是夸你还是损你?

通常她说我像我爸,都是损我。严朗说,他凑到祁阔身后,双手抱住研究员劲瘦的腰,我们过年去新加坡结婚!

祁阔学着严朗的口头禅,说:好耶。

好耶。严朗跟着说。

新加坡登记同性结婚的步骤不算麻烦,照相、签字、领证,严朗拿着新到手热腾腾的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没看出个所以然。

祁阔牵着他坐在公园旁的木椅上,新加坡不愧花园城市的美称,街道干净整洁,气候温和舒适。祁阔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对戒指,他说:结婚了,换个新戒指。

严朗怀念地摸摸无名指上的戒指,想起很久之前,他自记忆清洗后醒来,不知前尘往事,打算扔了这戒指,被祁阔费尽心机的骗走,严朗问:你上次拿走我的戒指,放哪儿去了?

和我的戒指放在一处。祁阔说。

啊。严朗说,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祁阔不明白严朗哪儿得来的结论,他说:没有我你也能活得很好。

没有现在好。严朗说,他翻了翻结婚证,放进口袋,伸手拿起丝绒盒子里的戒指,我帮你戴上。

两人互相替对方戴上戒指,将旧戒指收进盒子里,祁阔说:走吧,回酒店。

?严朗站起身,不溜达一圈吗,这公园挺好看的。

溜达什么,回去洞房。祁阔说。

窗帘拉上,顶灯关闭,仅留一盏昏黄的夜灯,祁阔额角泛起汗水,这个姿势既涨又深,他泄出一声难耐的喘息,抱紧严朗的肩膀。陆陆续续折腾两个小时,祁阔嗓子疼腰疼,严朗体贴地亲亲他的鬓角,问:要不要去洗澡?

祁阔横他一眼,跪在严朗腰间休息,他说:我走不动。

我可以抱你。严朗说。

纵使祁阔万般不愿意,还是老老实实趴在严朗肩头被抱进浴室,他比严朗大五岁,一直不承认自己年纪大,然而有时候不得不服,小年轻体力就是好。

洗澡的间隙,严朗说:未知神教差不多全灭了。

什么?祁阔揉搓泡沫,抹在严朗肩上。

去年十月,上头开展了一系列打击邪教的动作。严朗说,包括那群神出鬼没的雇佣兵,都被扔进牢里织手套去了。

我十一月去太原出差的时候,遇到了乐乐。祁阔说,它还在工作岗位上。

我记得我们说要养一条狗。严朗说,他拿过花洒冲掉身上的泡沫,你想养什么?

德牧。祁阔说,可惜北京不让养大型犬。

养史宾格怎么样?严朗说。

也行。祁阔说。

小两口到三亚度了个蜜月,红光满面地回到北京,飞机落地便看到了等候在机场左顾右盼的林和祥。

严朗!林和祥跑过来,好久不见。

你怎么天天来北京出差?严朗问。

你不待见我。林和祥说。

你才知道。严朗说。

祁阔摸了把严朗的脑袋,说:这位是?

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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