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难受至极时,宁愿把自己用麻绳牢牢捆在旧椅子,也不肯碰她一下的周叔。
她欠他两条命。实实在在的救命之恩。
今晚的事……就当是还债吧。
一笔难以启齿的、但或许注定要还的债。
把这份屈辱,这份恐惧,这份对清白逝去的哀悼,都算在那笔沉重的“恩情债”里。
这样想,心里那尖锐的痛楚,似乎被一种麻木的、认命般的钝感包裹,变得可以忍受一些了。
叶青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冰凉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支撑住身体。
走到老旧的木质衣柜前,她脱下身上已经半干的、带着潭水腥气和隐约精液气味的t恤和短裤。月光毫无阻隔地洒在她完全赤裸的年轻胴体上。
十八岁的少女身体,如同初夏清晨沾着露珠的蓓蕾,正处于将绽未绽、最是鲜嫩饱满的时节。
肌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奶白色,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在银辉下仿佛自带一层柔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玲珑。
往下,是两团陡然隆起的雪腻丰盈,形状完美得像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饱满坚挺,顶端两粒樱粉的蓓蕾因为夜晚的凉意和方才的情绪激动,微微硬挺着,颜色娇艳欲滴。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在腰间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连接着骤然放开的圆润臀丘,那弧度饱满挺翘,月光在其上流淌,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上,却残留着不久前那场意外的痕迹。
胸口、腰侧有几处淡淡的红痕,是周海粗糙手指用力箍握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肌肤格外细嫩,此刻能看到些微的摩擦泛红。
最触目惊心的,是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
原本该是纤细闭合的一条粉色细缝,此刻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蹂躏后的红肿,瓣肉娇嫩透明,甚至能看见细微的血管。
稀疏柔软的耻毛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更显凌乱。
穴口的位置,依旧有些难以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小口,隐约能看到内里湿润的、更深色的媚肉,以及不断缓缓渗出的、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浓白精浆的黏腻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留下一道蜿蜒湿滑的水痕,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叶青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刚刚压下去的羞耻感再次翻涌。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从书桌上抽了一大把粗糙的卫生纸。
她重新蹲下身子,分开双腿,就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月光,开始清理自己。
先用纸巾小心吸干大腿内侧和阴阜上的黏腻。
然后,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掰开自己那两片红肿敏感的阴唇。
指尖触碰到自己最私密娇嫩的肌肤时,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股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极其细微的、被她强行忽略的异样快感的电流窜过全身。
她将折叠好的纸巾,小心地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试图吸收里面残留的液体。
纸巾很快被浸透,变成半透明,上面沾满了乳白与透明交织的黏浊。
她扔掉,又换一张,再次探入。
这一次,她将纸巾捻成细条,忍着强烈的异物感和不适,轻轻往里塞了一点,旋转着,吸收更深处的残留。
浓烈的腥膻气味,混合着她自己情动时分泌的、带着少女清甜气息的爱液味道,随着她的动作弥漫开来。
这气味如此陌生,如此具有侵略性,充满了性的暗示与完成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凑近闻了一下,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差点干呕出来。
慌乱地将手中污浊的纸巾团成一团,用力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仿佛扔掉什么极其肮脏可怕的东西。
她又连续抽了好几张纸,用力擦拭自己的手指,直到皮肤发红,似乎想将那气味和触感彻底抹去。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
从衣柜里拿出那件常穿的粉色棉质睡裙,柔软的布料套上身体,隔绝了夜晚的凉意,也暂时遮盖了那具刚刚经历风暴的躯体。
睡裙温软的触感包裹着她,带来一丝微弱的慰藉。
她爬上床,掀开带着阳光味道的薄被躺下,后脑勺落在略显硬实的荞麦皮枕头上。
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天花板上那些被月光切割出的、随着时间缓慢移动的房梁阴影。
脑子里像一锅煮沸后又冷却的粥,黏稠而混乱。
明天去药店,该怎么开口?
店员会怎么看她?
万一遇到认识的人怎么办?
是不是该戴个口罩?
对了,还要去糕点铺,给外婆买她最爱吃的绿豆糕,外婆牙齿不好,要挑酥软些的……还有复习册,数学和英语的都快写完了,得买新的……这些日常的、琐碎的念头,与水下那滚烫的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