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衍却只静静望着她,眼底的情绪翻涌得骇人。那双素来冷静自持的眸子里,此刻仿佛藏着一团火,烈得几乎要将理智焚成灰烬。他喉结微动,却不语,只伸手覆住她的手掌,将人往怀中一拉。“昭昭可知纵然是满腹经纶、礼法自持的书生,亦会心甘情愿拜倒在你石榴裙下。哪怕在千人之中,我亦会一眼便认定你,只要是谢辞衍,不论何种身份,皆会为你倾心。”
嫣昭昭轻笑出声,笑意里裹着一丝懒懒的妩媚,似月下盛开的罂粟,明艳又危险。她纤指轻轻抵在谢辞衍滚烫的唇畔,唇角一挑,慢悠悠地摇头,语气娇柔撩人,“现下你为书生,我却不愿是普通的闺阁女子了。”
她眼波一转,声线更低了些,“我想做那勾引你的花魁,日日叫你坐怀难乱。”
她忽地欺身而上,将他狠狠压倒在戏台上。谢辞衍喉结微动,呼吸一滞,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将她死死护在怀中,背脊重重落在覆雪未融的戏台板上,冷意透骨,而他满心满眼,只余她一身灼热香软。
她伏在他身上,鼻尖轻蹭过他下颌,眸色似火,轻声道:“郎君别急呀,奴家的好戏现下才正要开始呢~”
嫣昭昭缓缓勾住亵裤的丝带,脚尖轻挑,将那层白绸自双腿上褪下,动作缓慢得仿佛故意般,纤足白嫩如雪,在烛光下盈盈生辉。粉纱轻拢处,春光半掩,稍稍张腿便隐约可见那花穴微微翕张着,恰似雪中初绽的桃花瓣,藏着灼灼艳色。
男人的呼吸倏地沉重起来,指骨微紧,似是下一刻便要如困兽般扑将上来,将她这抹撩人的香软吞进骨血里,拆吃入腹,半分不留。
嫣昭昭瞧见他眼底那抹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炽热,唇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轻弧。她缓缓俯身,轻轻点在他胸口处,似是按下一道无形的束缚,语气懒懒的,却又带着一股不容违逆的勾人娇媚,“郎君莫急。”
她缓缓抬起食指,轻轻摇了摇,动作优雅得像极了驯兽师指令猛兽安坐的模样,眼尾斜飞,媚意横生,“你若再往前一步,便不是书生,是野兽了。”
谢辞衍喉头微动,唇角轻颤,那一点残存的理智,几乎快被她轻描淡写间勾得寸寸溃败。
见他听话不动,嫣昭昭这才满意。那根纤细的食指深进温热的嘴里,红唇微张,湿软的舌尖探出来,细细、缓缓地,从顶端舔到根部。
淫靡至极。
谢辞衍呼吸一滞,眸光又沉了几分。
嫣昭昭双颊绯红,细白的手指顺着腰线下滑蜿蜒,双腿撑起缓缓向旁张开,在他面前露出男人曾肏干过无数次的花穴。接触到寒风的凉意,花穴不由瑟缩,一股温润的湿意悄然淌出,从那穴缝中流出透明的春水来。
腿心早已淋漓不堪,两片薄薄的花唇张开,露出那道羞赧的小缝。里头粉色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亦不断翕合着,似是急切地,想要什么粗大的玩意儿来抚平里头的寸寸褶皱。
谢辞衍呼吸一紧,腿间那孽物更是隔着亵裤高高顶起一抹弧度来。
她用那适才舔过的指尖揉着那早已挺立肿胀起来的花蒂,纤细的食指与拇指沾上淫腻的花汁,来回揉搓着。酥麻的快意立即从身下一阵阵窜至后腰,一路往上炸得后脑也一片浑浊,淫靡的吟叫声止不住地倾泻而出。
“唔嗯”
因着双腿大张的缘由,谢辞衍可以清晰地瞧见她花穴间的那点凸起,就连她是怎么用那湿润的手指去搓弄花蒂,皆瞧得一清二楚。
一阵接着一阵汹涌的浪潮胡乱朝她打来,一浪比一浪还高,几欲要将她淹没。她双眸微眯,似不经意间瞥过男人一眼,他腿间那昂扬的孽物不知何时已然被他给放出来,那修长的手握住那青筋暴起的孽物上,看着她现下的模样在自渎。
一把火猛地从大脑烧至下腹,嫣昭昭只觉浑身皆热了起来,方才喝下的那一杯加了媚药的酒好似在此刻发挥了药效,淫靡的呻咛声再藏不住,一声比一声要高,要浪。
穴中骚痒更甚,她咬着唇,在谢辞衍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另一只手不可抑制地往花穴口探去,只摸到一手湿腻。手指动作愈发快了起来,指腹揉着花蒂,另一手探入穴中抚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极了往昔谢辞衍舔她的感觉。
“嗯啊好麻、像郎君的长舌在舔奴家”
嫣昭昭浑身发软,手指愈发快速地揉着花蒂,指腹刮蹭着那敏感的软肉,身子猝不及防一抖,小腹抽搐着,溅出一股水来。
嫣昭昭转眸望去,灯影摇曳中,她一双水眸似泛着春潮,媚眼如丝地勾住谢辞衍,眉梢眼角皆透着几分肆意妩媚,唇角轻挑,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只见那素来冷静自持的书生双颊浮起淡淡红晕,竟像是悄悄染了霞色。谢辞衍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喉结微动,眼神愈发沉暗,像是深潭中涌起的暗潮,克制、灼热、几欲翻涌。
嫣昭昭只觉体内热浪翻涌,像有火自四肢百骸升腾而起,连吐息都染了几分烫意。她下意识地去看谢辞衍一眼,那人眼神幽深炽热,只这么轻轻一瞥,便似点了她的魂。她喉头发紧,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