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没有那么纯粹,或者你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好……但是真正做出的事情,那种善良的本质,就像光一样,黑暗是无法遮盖它的。”
小宽解释得很认真,说完还推了推眼镜,用一种“我解释得对吗”的眼神看向蛉。蛉轻轻点了点头,唇角似乎也微微弯了起来。
“不过呢,”小宽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她扶了扶眼镜,挺直了腰板,用一种努力表现专业的语气说,那模样大概是模仿修道院里的某位教习的嬷嬷吧,“楚弈,你这种行为,在战术上其实是很不划算的哦。”
“嗯?”我挑起眉毛。
“你看,《箴言》上说,‘人不制伏自己的心,好像毁坏的城邑,没有墙垣’。”小宽一本正经地背诵着经文,右手食指还竖起来摇了摇,像个在课堂上发言的好学生,“你用身体硬扛列车,虽然勇气可嘉,但这个决策本身,在理性层面是值得商榷的哦。毕竟那些并不真实,如果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呢?如果你受伤过重,你可能会……”
她顿了顿,眼眶又有些红了,“你可能会死的。”
我有些好笑,修女也讲究实事求是吗?虽然不太懂她在说什么,但这种善意的关心让我的心暖了起来。
“所以,小宽姐姐,你这是,”蓁蓁嘻嘻笑着凑过来问,“一边夸奖哥哥大人勇敢,一边批评哥哥大人鲁莽?”
“不是批评不是批评”小宽又脸红了,她连忙摆手解释,动作太大,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又手忙脚乱地扶住,样子狼狈又可爱,“楚弈,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批评你!我觉得你好了不起!真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更小心一点……因为……因为你受伤的话…会有人担心……啊我猜、我猜应该会有很多人担心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互相缠绕着,努力表现得不那么慌乱。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女孩真是让人身心舒畅,她的善良和真诚像阳光一样,能把人心里的阴霾驱散。
我扬了扬手里的柠檬茶,冲她眨眨眼:“放心吧,我皮厚,抗造。再说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几根绷带的事儿。”
两位修女,一个圣洁美丽,一个善良纯真,这让澈澈似乎终于彻底放下了醋意。
她放开我的手臂,轻轻坐到小修女身边,歪着头,看着小修女眼睛上那条白色丝带,眼神里满是好奇。
“蛉姐姐,”澈澈轻声问,声音糯糯的,“你一直都住在修道院吗?”
小修女轻轻点了点头,金色的发丝滑过肩头。
小宽的热情劲儿又上来了,大概是终于找到了愿意倾听的人,立刻接过了话头,双手比划着,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蛉从记事起就在修道院了哦!赵嬷嬷说,蛉被她捡到的时候,还是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呢!”她用手比了个婴儿的大小,“包在小被子里,就那么小一点点。”
“啊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赵嬷嬷就是我们的管堂嬷嬷,在我们修道院待了好多年了。她人可好了,就是做弥撒的时候,谁打瞌睡会被她用戒尺打手心的,可疼了。”她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手心,仿佛手心还残留着戒尺的触感,“啊不好意思……跑题了……”
小宽可爱地吐了吐舌头。
大概很少有跟外人倾诉的机会,能跟同龄人无拘无束聊天的机会不多。
也可能是因为澈澈和蓁蓁两只小妖精长得太过美丽可爱,让小宽瞬间放下了心防。
她叽叽喳喳的,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说就停不下来。
“嬷嬷说,她是在圣诞节那天早上发现蛉的。嬷嬷早起去河边打水,看到了河边的蛉,那时候,蛉的小脸冻得红红的,但是不哭也不闹,可安静啦!”
小宽讲得绘声绘色,眼睛闪着光,仿佛蛉是她亲手捡回来似的。
“嬷嬷说,这孩子一定是从圣母玛利亚的摇篮里偷偷跑出来的小天使。因为那天刚好是圣诞节嘛,所以就把蛉的生日定在了12月25日。”
“圣诞节?”澈澈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那不是和耶稣同一天生日?”
“对呀对呀!”小宽用力点头,眼镜都快被她点下来了,“所以蛉今年圣诞节,就满十七周岁了哦”,她转头看向小修女,声音里满是欢喜,“对吧,蛉?”
小修女再次点了点头,绝美的脸上渐渐生出了一丝虔诚的笑意。
那笑意从嘴角浅浅地漾开,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张脸。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一丝惊人的少女羞涩之美直接把我给看呆了,差点流下口水来。
她对自己可以和主同生辰这件事真心实意地欢喜着,这股欢喜让我从痴迷中瞬间清醒了过来,心一沉再沉,像有个铅块狠狠坠着我的心脏。
“蛉明年圣诞就是十八岁啦!就可以许下暂愿了哦!”小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十分替好朋友开心的意味,双手在胸前合十,仿佛已经在憧憬那一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