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边远洲在一次擅自帮他买热搜被许荔念叨后,索性入股了他的工作室,加上薛迟言,虽然阮沅白还不算真正进入娱乐圈,工作室背后的实际资金已经快赶上一个中等娱乐公司。
即使有这么一群不图回报率的老板,许荔的脑子却没有被金钱冲昏头脑,在营销方面反而相对克制,以爱惜羽毛为主,只在阮沅白自身带来的热度下煽风点火。
巅峰之夜很快来临,第一轮是与导师合唱。台下的氛围比以往更加热闹,阮沅白初登上舞台,透过耳返也能听到尖锐震天的欢呼。
他往观众席的方向扫视一圈,专心沉浸在歌曲中。直到走位到侧面舞台,在人群最后瞥见一道高挑的身影,被光线模糊了面容,看不清是谁,他心里却冒出一个名字和对方的脸庞。
席宁裕和边远洲薛迟言都来了,他在这个虚构的小说世界里认识的朋友们,都来见证这一场胜利了。
回到后台,第一个暖场的纪风挥手招呼阮沅白坐过去,“你刚才怎么突然笑场了?”
阮沅白微讶:“有吗?”他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番,不会是现席宁裕的时候吧?
“没事,没出岔子。”
“哦。”话是这么说,阮沅白还是打定主意,待会不看那个方向了,怎么会笑呢?
纪风话锋一转:“你之后打算做什么?”
“啥?”阮沅白嘴角弯翘,“当明星啊。”
纪风看着他:“如果你得了冠军会继续当唱歌吗?”
阮沅白略一沉思:“应该吧,我又不会演戏,唱歌比较容易,你呢?你也是吧?”
“嗯。”纪风说,“我嗓音条件比你差一点,但创作还行。我在考虑是当独立音乐人还是签公司,后者肯定是最优选择,但我又觉得不自由,唱歌不自由,就像笼子里的鸟。”
台上轮到第四位导师队员合唱,阮沅白注视显示屏,听了一会儿他们的歌,转头看他:“那你要不要签我的工作室?”
纪风愣住:“你就成立工作室了?”旋即想到他可是席宁裕的人,估计早就铺好进圈的路。背靠席氏,资源必然顶级,但同样条件怕是不低吧。
“我恐怕很难达到你工作室的要求。”
阮沅白张了张口,想慷慨说不会,但想到背后有边远洲他们的支持,改口道:“结束后聚餐,我帮你问一问他们,你可以横向对比其他公司的条件,再作决定。”
席宁裕的钱,他能挥霍得心安理得,但边远洲和薛迟言是朋友,是出于支持他才投的钱。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何况还有许荔小禾杜泽。
要养一个赚钱的工作室,商业化再所难免。尽管席宁裕说他用不着顾虑其他问题,想做就做,他总归希望能给予他们回报,无论是作为老板还是打工人,做了就得负责。
只不过纪风是朋友,他算不来账,届时和席宁裕商量能不能放宽条件吧。
正式比赛是四位选手独唱,再由现场观众投票。纪风以一票之差输给了另一位导师的选手,最后只剩下这位选手和阮沅白。
“草,我都想直接和节目组打声招呼,让小白赢算了。”边远洲受不了节目组刻意制造悬念,一个投票结果拖拖拉拉,弄得他心里七上八下。
“喂,你跟节目组说了没?是我家小白赢吧?”他没好气地冲席宁裕问。
席宁裕冷冷睨他一眼:“你跟谁说话?”
薛迟言早已将两人日常横眉冷对的拌嘴视作热闹,一边听着热闹,一边盯着舞台。眼看到了公布结果的时刻,也不管这两人能不能听到,不疾不徐开口:“公布结果了。”
那两人顿时禁声。
结果毫不意外,在全场的欢呼中,阮沅白走到台前,克制了一晚上的视线终于投向它该去的地方。
席宁裕站得笔直,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丝丝紧张,并非惶恐或是无措,是被丘比特之箭射中的怦然心跳。心脏像中箭的小鹿,在剧烈地挣扎搏动中,他听见阮沅白说“最最最重要的人,爱你”。
“听见没,”边远洲在一旁€€瑟,“不止有你的份,并列懂不懂?”
席宁裕自动屏蔽了他的话,面上冷静,心里却有一座冻结多年的雪山,生了一场规模盛大的雪崩。
是一只小狗擅闯导致的,一串串深刻的梅花爪印引的连锁反应。
庆祝宴定在a市最好的餐厅,当晚整个餐厅都包场了,吃饭的人员不多,服务员和后厨乐见其成,以为遇到哪个富二代泡妞,客人来了才知道,竟是刚刚夺得总冠军的阮沅白。
阮沅白邀请了纪风一道过来,临到散场之际,当场帮他问出了签约的事。
许荔有点意外,暗自盘算起可行性收益,纪风适合走唱作型歌手的路子,人气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定程度上还能帮阮沅白。
她自认为不错,但工作室的话语权在席总那,还得看他。
席宁裕看也没看纪风,手臂伸到阮沅白另一侧肩膀,揽着他说:“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阮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