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交朋友了。
那朋友叫曲胜,曲胜被他自己克死的朋友叫李小五。
野替李小五哀悼。
唉。
没想到这辈子连面都没见上他就死了。
野跟曲胜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他把兜里所有的糖都给了曲胜,跟他说有时间就来找自己玩。
下午放学,野又去兼职,店长是个可爱的小姐姐,叫年糕儿,店里生意一直都不好,但昨天下午野来了之后销量直接翻了一倍,所以野一进去,年糕儿就给他戴上了一个恶魔箍,还有一个无镜片的黑框眼镜,围裙都换成了黑色带白边的,像是女仆装外面的那个。
野看着年糕儿兴奋的眼神,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得给他加工资。
不然就脱掉。
年糕儿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比了个耶让野看,“给你加两百!”
好帅呀。
“一米八,你介意我给你拍个照吗?到时候做个立牌放门口,人指定多!”
“……加钱。”
“那必须的,老娘给你按一个小时一百块算!”
野说,“行。”
年糕儿简直笑得牙不见眼,站在门口就给野拍照,“你拿着菜单,再摆个pose。”
野只会比耶,年糕儿把菜单卷成一个筒,敲了下他胳膊,“你看我,把手指弯起来,脸颊比心€€€€对对对,真棒,把菜单放下,两只手捏着箍上的恶魔翅膀,别动别动……”
“店长,你要拍多少张?”
“一张就够了,快站好。”
“……你闪光灯没关。”
咔嚓咔嚓的,闪的他眼睛疼,年糕儿尴尬的笑笑,站在原地欣赏一张删一张,到最后只留一张让野看,“这个比较好,用这个行吗?”
“可以。”
“那咱们就……开始干活吧!”
人忙碌起来就顾不得想别的事情了,更何况身边的年糕儿还是个高能量的咋咋呼呼小太阳,蛋糕在八点多就卖完了,野摘掉箍,年糕儿去里面拎出了一个袋子,那是她给野做的山竹蛋挞、山竹蛋糕,昨天野提了一嘴,她就试着做了一些,挺好吃的,打算下次就出这个新品。
“给我的吗?”
“对啊,你可真是个招财猫,给我揽了这么多客人,快拿着,我今天累死了,明天休息一天,后天下午你再来。”
“好。”
“一米八,路上注意安全。”
“?我一个男的,很安全。”
年糕儿摇摇手指,说,“你长得太美了。”
又说,“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嗯。”野走了,走到花店买了一支玫瑰花,到了快结账的时候,他又要了两支。
这次回家,谢知喻也在,野把蛋糕放在桌上,招呼徐听眠和谢思华,又给了他们一人一枝花,徐听眠笑着剪掉一截,插进花瓶里,她说,“玫瑰花是送给喜欢的人的,小宝以后有了女朋友,可以给女朋友买。”
野乖顺点头,问,“只能给女朋友买吗?可我喜欢叔叔阿姨,还喜欢哥哥。”
这话听的徐听眠心情大为舒畅,野捏着玫瑰花端了一盒蛋糕上楼。
笃笃。
“哥哥。”
笃笃。
“哥哥,开门。”
门没锁,谢知喻没应,野推门进去,又反手关上门,把蛋糕和玫瑰花放桌上,浴室传来水声,野站在原地打量整个房间。
很快谢知喻就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没擦干的水渍顺着线条沟壑下滑,薄白肌肤坠着两抹淡红,锁骨的那一点,也还没消失。
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视线,也不想放过这波福利,他面红耳赤道,“哥哥,吃蛋糕。”
谢知喻指着门,那意思不言而喻。
野说,“哥哥吃完蛋糕我再走。”
「出去。」
野摇头,叹气,“哥哥,你又忘记了,我看不懂呀。”
“……出去。”谢知喻冷声道。
他声音一如既往的磁哑,但不油,似初雪冷冽,沙硕轻滚。
“原来哥哥的声音这么好听……你跟叶姐姐在一块儿,是跟她说话,还是打手语?你们今天下午去做什么了?”野朝他靠近,轻仰着下巴,“哥哥,你们都做什么了?”
谢知喻盯着野开合的唇,读唇语,“不关你的事。”
野柔软指腹轻触谢知喻腰腹,“好凉,哥哥要快些穿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指尖下滑至收回,“蛋糕记得吃,我先出去了。”
一会儿见。
谢知喻目光在野离开之后落回桌面蛋糕上,顿了两秒,将玫瑰花扔进垃圾桶,腰腹上的酥痒触感似乎还在。
野。
太不安分了。
夜里,谢知喻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但是没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