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在婆家,还能抬得起头吗?别说固宠了,只怕连正妻的位子都要保不住。”
苏怀婉果然沉吟起来。
裴昭衍那个活阎王,确实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足为惧。
“可是听说他初八就要下江南了,一年两载都回不来,咱们在京城做什么,只要木已成舟,等他回来再想胡闹,也跟侯府没干系了。”
宋景杉就知道她打的是这个算盘,既然如此,那不妨更乱一点吧。
“可是母亲,除了安王世子,太师府这边呢?秦表姐眼下还是太师府的抄书女使,大表兄为了袒护秦表姐,都已经和安王世子硬碰硬了,他知道您让秦表姐做陪嫁,能袖手旁观?”
苏怀婉一听,吃惊不小,“你说,绍安和裴世子,为了那个丫头,相互针对了?”
宋景杉煞有介事点点头,“外边流言都已经传开了,母亲没听说吗?”
“我近来极少出门,倒是没听到这些。”
苏怀婉心思一动,“若是如此,我要去禀告你外祖母,太师府万不能再留那丫头了!”
太师府不留秦素玉,那她就只能回承安侯府!
只要她回了侯府,就别想全身而退!
“母亲,如此一来,秦表姐岂不是无处可去了?”
宋景杉忧心不已,“她在太师府做抄书女使,说出去也算是我们侯府的体面……”
“女大当嫁,抄书能抄一辈子?自然还是要回到侯府,回到她表姨院里,让长辈安排终身大事。”
苏怀婉站起身,事不宜迟,她要马上去太师府找母亲!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回去温书吧。”
宋景杉拱了拱手,“儿子告退。”
出了正厅,他收起一脸的恭顺。
闹吧,闹起来吧。
……
回到听风苑,宋景杉在书房静静坐了许久,
阿松提着烧好的茶进来,看他发呆,“公子……”
“阿松,你说,苏怀婉是不是太作了?”
“公子觉得碍事了?”
阿松眼中闪过狠厉。
“要不,让她闭嘴?”
阿松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胡闹!
现在还不是时候,眼下我只想让她安静些。
你去找水仙……”
“奴才知道了。”
阿松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