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觉到阴茎被又热又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一次次撞上最深处那一点软肉。
淫水很快就涌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我的阴囊都弄得一片湿黏。
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汗水、少女的体香,还有性事特有的腥甜。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石室里清晰回荡,黏腻而急促。
陈忠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乳尖偶尔擦过我的胸口,带来细微的刺痒。
“父亲……射在最里面。”
她一边用力坐下去,一边咬着牙说,“全部……都给我。
我要怀上。
我要像二欣一样……有特殊的血脉。”
我扣住她的腰,反向往上顶。
陈忠的小穴瞬间绞紧。
内壁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阴茎咬断。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呻吟,花心一次次被撞开,又一次次紧紧吸住龟头。
淫水被捣成白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滴在兽皮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眼睛始终盯着我,哪怕快感已经让她的瞳孔微微失焦。
“给我……”
她重复,声音断断续续,“第二胎……特殊的……血脉……”
我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去,精液射进她的子宫。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进去,量多到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陈忠整个人绷紧,小穴疯狂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绞住,生怕漏掉任何一点。
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急促,身体还在细微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却没有一丝犹豫。
“父亲。”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次……一定要成功。”
窗外夜风吹过,带着远方田地与酒窖隐约的气味。
石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喘息,以及精液从她腿间缓缓溢出的细微触感。
一个月后。
陈忠站在石室中央,双手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表情比平常更安静,可眼睛里却燃烧着近乎偏执的光。
“来了。”
她只说了两个字。
小福从梁上飞下来,围着她的腹部转了两圈。
透明翅膀扇动的风很轻,可陈忠还是下意识绷紧了身子。
过了片刻,小福突然“嘶”
了一声。
“宿主,这胎不对劲。”
小福的声音难得严肃,“血脉波动强得离谱。
战斗……不,是忠诚血脉的底子上,还压着别的东西。
极大机率是双重。
等生下来,必须再用一次血脉引导。”
陈忠听完,不但没有慌,反而抬起头看我,嘴角微微扬起。
“好。”
她说,“那就等她出生。”
九个月。
日子被田地、酒窖与结界扩张填满。
陈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可她依然坚持每天跟着赤焰练剑。
忠诚血脉让她对疼痛的忍耐远超常人,直到临产前三天,她才被强行按在石室里休息。
生产那天,石室里再次弥漫开浓重的血腥与汗水气味。
陈忠比陈念更安静。
她咬着一块干净的布,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可当婴孩的哭声响起时,她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女儿……”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给我看看。”
产婆把孩子放进她怀里。
女婴皮肤偏白,哭声清亮,小小的身体里隐隐透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是忠诚血脉特有的温热依恋,另一股却清澈得像刚破开的晨光。
小福立刻飞过来,二话不说把事先准备好的血脉引导液体点在女婴眉心。
金色的光再次亮起。
忠诚血脉的橙红光晕先浮现,温柔却坚韧。
紧接着,第二层光猛地冲出来——不是青白,而是柔和却刺目的金色。
那光像有生命般在女婴周身流转,最后稳稳落在忠诚血脉之下。
“光系魔法血脉。”
小福盯着看了很久,才恨恨地咂舌,“又一个双重。
这下好了,战斗加风,忠诚加光。
宿主你这血统……越来越离谱了。”
我走近床边。
陈忠正用指腹轻轻碰着女儿的脸。
她的眼神很软,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执拗。
她抬起头看我,声音很轻:
“父亲,取名吧。”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却透着奇异光泽的小脸,开口道:
“陈二星。”
陈忠反复念了两遍,然后低头在女儿额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