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嘶声咆哮着,整座地下祭坛的八根导灵铜柱同时亮起刺目的血光!
石棺表面的浮雕仿佛活了过来,无数刻画在石壁上的赤裸男女开始扭动呻吟,整个空间的重力仿佛瞬间翻倍,浓郁到化不开的催情异香如实质般从石棺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呼——!
那股香气不同于莉莉丝身上的纯粹魅惑,而是混杂着陈腐岁月、帝国血祭与极致堕落的甜腻死气。
香气所过之处,倒在地上的佣兵们原本痛苦的表情瞬间转化为病态的亢奋,他们的瞳孔散大,呼吸粗重,竟然开始撕扯自己的防护服,在冰冷的地板上疯狂地抚摸自己的躯体,发出令人作呕的喘息与低嚎。
数以百计的半透明低阶梦魅自石棺周围的虚空中钻了出来,她们披散着枯槁的长发,面容狰狞却袒露着丰满溃烂的乳房,发出尖锐刺耳的靡靡之音,疯狂地啃噬着在场所有人类的理智。
“沈夜行……小心!
那个女人的灵魂要出来了!”
莉莉丝落回沈夜行身旁,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背后的蝠翼完全收拢,将沈夜行与夏映真死死护在翼膜之下,抵挡着那股疯狂侵蚀理智的腐朽异香。
喀啦……喀啦……
黑玉石棺那沉重无比的棺盖,在没有任何外力的推动下,缓缓向一侧滑开。
一只白皙丰腴、指甲涂抹着暗金蛇血蔻丹的手掌,从棺椁深处优雅地搭在了边缘上。
紧接着,一个让整座地下空间为之凝固的身影缓缓坐起。
那是一名拥有极致熟美肉体的女子。
她身披近乎全透的夜后黄金轻纱,头戴象征着古国至高皇权的眼镜蛇黄金王冠,眉心处镶嵌着一颗散发着妖异光芒的血玉菱形宝石。
她的肌肤呈现出健康诱人的蜜褐色,长卷黑发如瀑布般垂落至饱满惊人的臀部,一双修长的玉腿在金纱下若隐若现。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胸脯,那对熟透蜜桃般的丰满双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仿佛能将男人的灵魂彻底吞没。
夜后古国末代君王——娜芙缇雅,跨越了千年的时空,在这一刻以神圣与淫荡并存的姿态君临人世!
“千年的沉眠……真是令人作呕的漫长呢……”
娜芙缇雅缓缓睁开双眸,那是一双完全化为暗金色的蛇形竖瞳,神圣的威严与无尽的渴求在她的眼中交织。
她深吸了一口地下祭坛的空气,目光随即落在了跪倒在石棺旁的维克多身上。
维克多看见女王苏醒,整个人激动得浑身发抖,他连忙举起手中一枚刻满禁锢符文的黄金项圈,高声喊道:“伟大的女王!
是我唤醒了您!
按照太古的盟约,您必须臣服于我的项圈之下,将永生的精气与深渊的力量赐予我——”
“臣服?”
娜芙缇雅发出一声银铃般动听却透着森冷寒意的轻笑。
她甚至没有从石棺中站起身,只是伸出修长雪白的手指,朝着维克多轻轻勾了勾。
维克多的身躯突然不受控制地悬浮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欲望巨手死死掐住了咽喉,不受控制地飞向石棺。
他引以为傲的灵魂束缚项圈在接触到女王气息的瞬间,便如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你这具腐朽、衰老且充满了铜臭味的肮脏肉体……也敢妄想成为本宫的支配者?”
娜芙缇雅伸出冰冷滑腻的玉手,轻轻抚摸着维克多惊恐万状的脸颊,红唇微张,吐出一团浓郁的粉色迷雾直接灌入维克多的口鼻之中,“不过……既然你用鲜血叩响了神殿的大门,本宫便赏赐你最极致的死法吧。”
下一秒,娜芙缇雅猛然吻住了维克多的嘴唇!
这绝非充满爱意的亲吻,而是一场残酷至极的灵魂掠夺。
维克多的双眼瞬间爆凸,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只见他体内所有的生命精气、阳气与神经元能量,化作肉眼可见的乳白色光流,疯狂地顺着交合的双唇被娜芙缇雅吞入腹中!
维克多原本饱满结实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塌陷,金色的头发迅速化为枯槁的白丝,皮肤布满深邃的老人斑,肌肉萎缩成皮包骨。
在极致的恐惧与肉体被抽干的极乐高潮双重折磨下,他的喉咙里发出赫赫的气音,短短五秒钟之内,这位不可一世的黑市巨头便彻底化为了一具干瘪焦黑的干尸,被娜芙缇雅随手像扔垃圾般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摔得粉碎。
“维克多……就这样被吸干了……”
退到祭坛边缘的夏映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部翻江倒海。
吸食了维克多全部生机的娜芙缇雅,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恐怖磅礴。
她那原本有些虚幻的神躯彻底凝实,肌肤泛起如羊脂玉般细腻的光泽,胸前那对傲人的雪峰更是显得挺拔硕大。
她缓缓跨出石棺,赤着一双精致无瑕的玉足,一步一步踩着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