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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少的痴颠(1 / 2)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云层,将顾家深宅大院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惨淡的银白。

秦幼薇由丫鬟搀扶着,从思南路老洋房的二楼缓步下来。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暗纹旗袍,立领扣得严丝合缝,几粒手工盘制的白兰花盘扣一路锁到下巴,将颈项间那些斑驳的淤青遮得严严实实。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新婚夜那道撕裂的伤处被顾衍昨夜又反覆折腾了数次,此刻仍在隐隐渗着血丝。她脸色苍白如纸,一双新月般的冷眸底下泛着青,整个人瘦得像一张被水浸过的宣纸,风一吹就要碎裂。

可即便如此,那副清冷仪态依旧端得极正,像一株浸在寒潭里的瘦梅。

给大太太钱氏请安时,厅堂里燃着上好的檀香。大太太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绛红织锦旗袍衬得她满面红光,手里缓缓拨着那串碧绿的碧玺念珠,笑得佛口慈心。

“幼薇,昨夜歇得可好?”大太太的目光在她紧裹的领口扫了一圈,笑意不减,“衍哥儿血气方刚,你是正房太太,理应多担待,早日为顾家开枝散叶才是。”

秦幼薇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冷白的肌肤上投下两片脆弱的阴影。她微微屈膝,声音细若蚊吶:“是,儿媳记下了。”

“去吧,回去好生养着。”大太太挥了挥手。 秦幼薇福了福身,退出厅堂。

她没让丫鬟跟着,想独自穿过偏院的回廊走回西楼。那条路僻静,廊下种着几株半残的海棠,此时花瓣落了一地,踩上去无声无息。

就在她经过一座太湖石假山时,一道身影猛地从阴影里闪了出来。 那人生得极高,一袭半旧的竹青色长衫裹在身上,显出少年人独有的清瘦颀长。

这是顾家的庶子顾淮,刘姨娘所生,今年刚满二十。他的脸生得过分俊美,眉眼像工笔描画出来的一般精致,肤色白皙,薄唇微抿,透着一股子阴柔的俊俏。

可此刻,那双本该含情的桃花眼里却烧着两团毒火,死死盯着秦幼薇,像要将她生吞活剥。 自她嫁进来那日,红盖头被风吹起一角,露出她清冷如霜的侧颜,顾淮就疯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不是刘姨娘那种爬上主子床的丫鬟姿态,她是真正的名门长女,脊梁骨里透着书香清贵,连眼角下垂的弧度都带着化不开的忧郁。

这些日子,他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夜夜蜷缩在新房窗下。他听着顾衍如何将她按在床上,听着她那些破碎的呜咽与求饶,每一声都像刀子剜他的心,却又成了最烈的春药。

他一边听着,一边在暗处自渎,想象着是她那双冰冷的手在抚慰他,想到双目赤红,精关难守,却仍硬挺着不愿释放,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攒到见到她的这一刻。

“大嫂。”顾淮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秦幼薇心头猛地一跳,抬眼看见是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二……二弟。”

她这一声称呼,像火星落进了干柴堆里。

顾淮眼底最后一丝理智轰然崩塌。他猛地欺身上前,一只大手死死捂住秦幼薇的嘴,另一只手铁箍般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假山后的一间厢房——那是他在顾家大宅里分到的偏僻住处,平日少有人来。

“唔——!”秦幼薇惊恐地瞪大了双眼,那双向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终于裂开一道惊惶的缝隙。她拼命挣扎,双手去掰他捂嘴的手,可她那点力气在顾淮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他这些日子被欲火熬炼,早已不是平日里那个沈默寡言的二少爷,而是一头被放出栅栏的野兽。 房门被一脚踢上,顾淮反身将她狠狠抵在门板上。

“别出声。”他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苦味道,却说着最可怕的话,“你若敢叫,我就告诉大哥,你在回廊里勾引我。你说,大哥是会信你这个外姓人,还是信我这个亲弟弟?”

秦幼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瞬间涌上了眼眶。她摇着头,发出可怜的呜咽。

顾淮看着她这副破碎的模样,下腹那股灼烧感几乎要将他焚毁。他松开捂她嘴的手,却立刻捏住她尖细的下巴,逼她抬起脸来。

“大嫂,你真美。”他喃喃道,拇指粗暴地摩挲着她淡色的唇瓣,“我每夜都在想,大哥这样粗鲁的人,怎么配得上你?你知不知道,我听你哭,听了多少个晚上?我听得这里——”他抓起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那处滚烫肿胀的隆起上,“——疼得快要炸开了。”

秦幼薇触到那处狰狞的热度,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抽回手:“不要……二弟,你疯了!我是你大嫂!”

“大嫂?”顾淮冷笑一声,眼底全是扭曲的执念,“我大哥能碰得,我为何碰不得?反正这顾家,从来也没把我这个庶子当人看。我今日,偏要做一回主。”

话音未落,他双手揪住她旗袍的衣襟,狠狠一扯——

“嘶啦——” 几粒白兰花盘扣崩落在地。月白色的旗袍大襟被扯开,露出里头雪色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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