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的手,按在自己那有点鼓起来的小肚子上。
“轩子……”她回头看着,“先别拔……堵一会儿……”
后日谈:一 大姨的结局(完)
这东北的秋天,脖子短,刚觉得凉快两天,树叶子就黄了一地,风一刮,“哗啦哗啦”地满院子跑。
这三个月,刘家这院子里可是没断了热闹。
刚开始那阵子,刘芳她们娘仨身子虚,整天就在炕上歪着。
那段时间可是刘秀兰的主场。
这大姨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家里家外一把抓。
而在那些没人瞅见的犄角旮旯里,她更是把自个儿这身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王轩。
有回在后院收苞米。
那一排排苞米杆子挡着,外头啥也瞅不见。
刘秀兰正撅着屁股把倒了的苞米杆子扶正,那件宽松的干活衣服也遮不住她那丰腴的曲线。
王轩那是想都没想,上去撩起衣摆就掏枪上阵。
刘秀兰也不躲,两手扶着苞米杆子,嘴里咬着衣角,任由那根粗硬的家伙在她那湿热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撞得那苞米杆子都跟着一阵乱晃。
那时候,她那张脸上全是满足,像是把这辈子欠下的快活都要在那一刻补回来。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院子里的风向就变了。
刘家这三个女人,那体质是真随了根儿,好得离谱。
刘芳出了月子没多久,那身段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虽说因为喂奶,胸前那两坨肉看着比以前更壮观了,但这会儿穿上那身紧致的护士服,反倒多了股子熟透了的韵味。
晚上把孩子哄睡了,她就钻进王轩怀里,非得让王轩尝尝她那带着奶香味儿的嘴唇子。
刘小燕那就更别提了,年轻就是本钱。
这丫头除了肚子上多了点肉,那股子野劲儿是一点没减。
刚能下地乱跑,就翻出她那些露脐装、超短裤,在镜子前头扭腰摆胯。
到了晚上,更是大胆,仗着那股子新鲜劲儿,骑在王轩身上就不下来,非得把这几个月落下的功课全补上。
至于丈母娘刘秀芬,那是家里的定海神针。
身体一恢复,那股子泼辣劲儿和骚劲儿那是成倍地往上涨。
她不在乎啥背德不背德的,直接把这事儿摆到了明面儿上。
经常是吃完晚饭,把门一关,三个女人围着王轩一个,那场面,啧啧,真叫个酒池肉林。
这幺一来,刘秀兰的机会就少了。
她是个明白人,也是个老实人。
看着人家娘仨跟王轩在炕上滚成一团,她就默默地退到厨房去刷碗,或者是去外屋地收拾杂物。
偶尔王轩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把她拉到门后头亲一口,或者伸手在她裤裆里摸一把,她都高兴得跟啥似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头全是感激。
日子就这幺一晃到了深秋。
今儿个天不错,瓦蓝瓦蓝的,就是风硬了点。
刘秀兰收拾好了自己的那个大包袱,里头其实没啥东西,就是几件换洗衣服。
那件情趣女仆装,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了箱子最底下——那是她的念想,带不走人,带走这身皮也行。
“大姐,你真不再多住两天了?”刘秀芬抱着大孙女,站在门口挽留,“这刚得闲,咱姐妹俩还没好好唠唠呢。”
“不住了,家里头……也不放心。”刘秀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股子释然,“出来这老些天,那……家里那口子估计也造得不成样子了。”
刘芳和小燕也抱着孩子出来送。
“大姨,这阵子多亏你了。”刘芳拉着大姨的手,真心实意地说。
“嗨,自家人,客气啥。”刘秀兰拍了拍刘芳的手背,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站在后头的王轩。
王轩穿着件灰毛衣,站在台阶上。
两人目光一碰,刘秀兰那张厚嘴唇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啥,但最后只是抿成了一个温婉的弧度。
王轩也没说话,只是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头带着男人都懂的那种默契和一点点的不舍。
她知道,她不会再回来了。
“行了,回去吧,外头风硬,别冻着孩子。”
刘秀兰利索地把包袱往肩上一扛,没让王轩送。她怕这一送,自己的眼泪止不住。
她迈着那双依旧结实有力的腿,走出了院门,走上了那条铺满黄叶子的土路。
走出去老远,直到那红砖院墙都快看不着了,刘秀兰才停下脚。
她找了个背风的大树根底下,把包袱放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周围没别人,只有几只麻雀在电线杆子上叽叽喳喳。
刘秀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盖在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
“有了……总算是有了……”
她低声嘟囔着,眼圈有点红,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