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的。
身上的衣服也变了副样子,很是繁杂鲜艳,周身不灵不灵散着金黄色的光晕,腰带上别着很多小挂件,有几个迷你元宝,金子做的小镯子、玉佩,脖颈上戴着金光灿灿的项链。
长半挽,挽的髻也极为华贵。
面容年轻,一点都不像下界财神庙里面供奉的神像那般留着胡子很是慈善。
即便他身上穿的挺像那么回事,依旧改变不了给人凶神恶煞的第一印象。
所以说身上的气质很厉害,不管怎么着装都掩盖不了也改变不了。
祝砚此时还在琢磨楚裴最后的那个举动。
实在是想不通。
难道是表达一下对他的感激之情?
除了这个祝砚想不通有其他的意思。
“祝砚,你都来了还站在门口傻愣什么?快进来处理你的事情!”财神殿里走出一个比祝砚穿的还夸张的身形圆润的男人,催促他去干活。
这个男的比祝砚像财神爷多了,瞧这胡子这身形这稳重的步伐这祥和的面容。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要把他说的话全屏蔽掉。
祝砚恍然回神,手提着有些拖地的衣服,迈腿上台阶,因为走动,身上的东西乱动碰撞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我这也是才刚过来。”
南路财神摸摸自己的胡须,无情拆穿祝砚:“屁话,我都在里面看了半天了!”
“……成成成,我这就去了这就去了。”
祝砚敷衍的摆摆手,自顾自的往殿里面走。
这十几天堆积的事情果然很多,别看事情看起来多,其实处理起来也很多。
祝砚忙活的晕头转向,一点都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一个人孤零零待在家里的楚裴倒是感觉无聊起来。
之前也没觉得家里那么的空荡,祝砚一走哪里都空旷起来。
这些年上学,都是走读。
小的时候需要祝砚接,每次在大门口都能看到在那边等他的人,上高中之后都是他自己骑车上下学。
学习任务比较重,晚上上完晚自习才能回家,到家差不多九点多,一进门就能看到祝砚的身影。
过周末的时候,祝砚也在家,几乎没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
到底是要忙什么才会半年都不能回家?
楚裴想不出来。
和楚裴说的是半年,实际上祝砚需要处理的事情在叠加,根本不容易抽开身。
随着时间的变化,又会有很多人的请求要处理,他忙的根本来不及看时间。
等祝砚紧赶慢赶把一部分处理完之后,再看时间,其实已经过去一整天了。
换算下来,下面已经过了一年。
祝砚感觉自己天塌了。
他跟楚裴说的是半年就回去,还保证过,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食言了。
钱是给够了的,但这家伙不知道会怎么乱想。
头一次让祝砚那么不敢去见一个人。
可再怎么不敢也还是要过去的,总要面对的。
临走前,祝砚跟南路财神说了一声:“哥,剩下的我再抽时间过来处理,我要去下面看人了。”
“哎!就你那里最忙你还要去看人!哪个人这么重要?!”
南路财神实在是不理解祝砚到底怎么想的。
“反正对我挺重要的!”
完整的那句话应该是€€€€对我的任务至关重要。
任务完不完的成都要看楚裴。
但这话可不能随便跟别人说,他们都会觉得他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