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只是之前有苏清月这么一块完美的纯阴圣体在,用不着而已。”
云逸的牙关咬得很紧。
太阳穴上的青筋在跳动。
“那些女孩……”
他的声音有些哑。”
最小的十五六岁。”
红莲看了他一眼。
橙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嘲讽?还是某种被触动却不愿承认的情绪?
“你是正道出身。”
她说。
不是疑问句。
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知道但此刻才真正确认的事实。
“那又怎样。”
“没怎样。”
红莲把视线移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像是在思考什么。
火红短发的发梢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扫过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云逸留在那里的一个淡红色吻痕。
“本座跟你说清楚。”
她重新看向他,眼神变得锐利。”
这种以量换质的血祭突破——在魔道功法里不是没有先例。
上一个这么干的人是八百年前的血衣魔尊。
他掳了两百名纯阴女修,搞了一场大血祭,强行从合道后期突破到了渡劫初期。”
“然后呢。”
“成功了。”
红莲说。
声音干涩。”
他确实突破了渡劫初期。
但代价是道心不稳——因为那两百人的怨念在他体内形成了心魔。
三百年后他渡天劫的时候,心魔爆发,被天雷连带心魔一起劈成了灰。”
“三百年后。”
云逸重复了这个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三百年里,他是渡劫境。”
“对。
三百年的渡劫境。”
红莲看着他的眼睛。”
三百年里他是玄洲大陆第一人。
没有任何人能与他正面抗衡。
那三百年里他做了什么——你可以去查史料。
血流成河四个字不足以概括。”
石屋里沉默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鸟叫声在这沉默中显得刺耳。
阳光的角度偏移了一些,门缝处的光带变窄了。
“莫渊现在是合道中期。”
云逸开口了。
声音恢复了平稳。”
他的三根主脉被我炸断了。
常规修复需要四十天到两个月。
即使修复完成,他距离渡劫还差两个小境界——合道后期和合道巅峰。
正常来说这至少需要几十年。”
“对。”
红莲点头。”
但血祭不是正常方式。
一百名纯阴女修的精元通过血祭阵法压缩后——如果莫渊真的用来强行冲击……”
她沉吟了一息,”
以本座对他的了解,他不会直接从合道中期跳渡劫。
他会先用血祭修复主脉和提升到合道巅峰,然后再积蓄力量图谋渡劫。”
“那也意味着他在一个月内就能恢复全盛甚至更强。”
“嗯。”
红莲承认了这一点。”
合道巅峰的莫渊……加上合欢天魔功第八重……”
她没有把话说完。
不需要说完。
合道巅峰的莫渊——那是云逸现在根本无法触碰的高度。
金丹巅峰和合道巅峰之间隔着元婴、化神两个大境界加上合道的三个小境界。
那是天堑。
“有没有办法阻止。”
云逸问。
红莲挑了一下眉。”
你要怎么阻止?带着一个金丹巅峰的身子杀回魔宗?”
“我没说我一个人去。”
“那你指望谁?天衍圣地?”
红莲的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嘲意。”
你师门消息灵通的话应该已经知道那三个小宗门被血洗了。
但本座可以跟你打赌——他们不会动的。
至少短期内不会。”
“为什么。”
“因为被血洗的是小宗门。
不是天衍圣地自己的人。”
红莲的语气冷到了骨子里。”
正道最擅长的事——等。
等事态严重到威胁自身了再出手。
等道义上占据了绝对高地再开战。
等到牺牲品足够多、民怨足够大、师出有名了再动。
你师门那位掌门……本座与他交手过。
他是个谨慎的人。
谨慎的人不会在局势不明时贸然出击。”
云逸没有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