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伸手,什么都抓不到。
只有冰冷的枕头和空荡荡的床榻。
但今天,有一个人影站在面前。
一个和他年轻时一样高大挺拔的身影。
一张和他年轻时神似的面容。
“……夫君?”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干的泪意。
“柳姨,是我,云逸……”
话还没说完。
一双手臂以惊人的力度猛地环住了脖子。
柳清婉从床上扑了过来。
整个人挂在了云逸身上。
丰满柔软的乳房隔着湿透的寝衣紧紧地压在了胸口上,e罩杯的柔腻乳肉因为挤压而从寝衣的领口挤出来了一截,白嫩的乳沟深邃得像要将人吞没,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两个人的肩膀上,混合着泪水的、带着淡淡兰花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夫君……你回来了……”
声音在颤抖。
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搂住脖子的力度大得惊人——化神巅峰的修为在情绪失控时完全没有收敛灵力,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此刻箍得像铁环一样紧。
“不要再离开我了……求你了……不要再走了……”
“柳姨……清婉姨……我不是……”
嘴唇贴上来了。
不是嘴唇对嘴唇的精准位置——而是先碰到了嘴角,柔软的、湿润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唇瓣蹭过了嘴角的皮肤,然后在一息之间滑到了嘴唇上。
吻了上来。
不是试探。
不是羞涩。
是数百年的孤独和渴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的、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拼命的、绝望的吻。
嘴唇压上来的力度很重,牙齿磕在了云逸的下唇上,舌尖带着颤抖挤进了齿缝。
云逸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脑子在飞速运转——柳姨在做噩梦,把我认成了亡夫,应该推开,应该叫醒她,应该在她清醒过来之前终止这一切。
应该。
但挂在身上的这具柔软的、丰腴的、带着兰花香和汗水气味的身体正在往下滑——因为双腿还跪在床上,上半身的重量全部挂在了云逸的脖子和胸口上,丰满的乳房在往下滑的过程中从他的胸口一路蹭下去,柔腻的乳肉隔着薄如蝉翼的湿寝衣和他的道袍布料摩擦着。
太古纯阳体在这一刻躁动了。
丹田里原本就因为精元饱和而不安分的阳气,在接触到柳清婉身上的清风灵体灵力波动时,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猛兽一样,猛地从丹田冲向了四肢百骸。
裤裆里的东西在三息之内完全硬了。
“夫君……别不理我……”
柳清婉的嘴唇从他嘴上离开了一瞬,沙哑的声音在两人嘴唇之间的毫厘距离里震颤着。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每天夜里都好想你……”
“清婉姨……”
“嗯……”
“你看清楚……是我……云逸……”
“逸……”
那双涣散的眼眸在这个名字上停顿了一瞬。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搅动了。
但没有清醒过来。
半梦半醒的意识把这个名字和另一个记忆混搅在了一起——丈夫年轻时的样子,和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样子,在模糊的月光下重叠成了同一个人。
“逸……你瘦了……”
手掌摸上了脸颊。
“是不是在外面受苦了……”
她不是在和云逸说话。
她在和一个已经死了数百年的男人说话。
手指沿着脸颊滑到了下颚。
然后是脖子。
然后是胸口。
然后抓住了道袍的衣襟。
“抱我……”
声音碎成了气音。
“求你抱我……”
云逸的手悬在柳清婉的肩膀两侧。
悬了三息。
脑子里最后一根叫做“理智”
的弦在第三息结束时,被丹田里暴涌的纯阳精元烧断了。
双手落下了。
不是落在肩膀上。
是直接扣住了腰。
纤细柔软的腰肢,盈盈一握,隔着湿透的寝衣能感觉到下面温热光滑的皮肤。
柳清婉的身体在被扣住腰的那一刻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瘫软在了这个怀抱里,脸埋在了胸口的道袍布料中,双手攥着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你终于肯抱我了……”
哭声变成了细碎的呜咽。
“数百年了……数百年没有人抱过我了……”
这句话。
把云逸心里某个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彻底点燃了。
扣在腰上的手收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