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深处,凉子被他拉成满弓的上身猛地绷直,仰着头,眼白翻起,舌头又一次挂在了嘴角——她又阿黑颜了。
她的后穴死命绞着他,把灌进去的精液全锁在里面,两只巨乳还在随着她的痉挛一荡一荡地晃,乳尖上的乳汁滴滴答答往下落。
等最后一股精液射完,林白松开她的手腕。
凉子瘫回床上,趴成软软的一滩,后穴里兜着满满一泡精液,白浊正顺着她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涌,淌过会阴,和前面那道穴口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浆汇在一起。
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脸埋在枕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一句含含糊糊的骂:“……小混蛋……姐姐……要被你榨干了……”
林白把她从床上抱起来,走进卧室自带的浴室。
凉子软在他怀里,两条腿都挂不住,他把她放在浴缸边坐着,拧开花洒,先冲自己身上,然后蹲下来,用莲蓬头对准她腿间,温水冲刷着她合不拢的后穴口——灌在里面那泡精液被水冲得一点一点往外流,混着水淌进地漏。
凉子被水流冲得打了个哆嗦,声音又哑又软:“……嗯……轻点冲……那里还麻着……”
“姐姐后面得冲干净,不然晚上睡觉不舒服。”
林白说着,手指轻轻拨开她后穴口,让水流进去把深处残留的精液带出来。
凉子咬着下唇,扶着浴缸沿,被温水冲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可当她感觉到水流顺着后穴往里灌时,那阵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她低头看了一眼,声音变了调:“……你、你别冲那么深……嗯……姐姐又要……又要……”
她话没说完,就感觉到林白贴着她的后背站了起来,那根不知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东西正抵在她屁股上。
凉子偏过头,瞪着他,声音又软又恼:“……你、你这小混蛋……说好清理的……怎么又……”
“清理着清理着,又精神了。”
林白把她从浴缸边扶起来,让她扶着墙站好,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从她身后对准她前面那道还含着子宫精液的穴口,慢慢顶了进去。
凉子被他撑得闷哼一声,扶着瓷砖的手指收紧,声音又浪又恼:“……嗯齁……你还来……姐姐今天……前前后后被你灌了多少次了……你数得清吗……”
“数不清,所以多灌几次好算账。”
林白掐着她的腰在花洒下顶弄起来,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混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流了一地。
凉子扶着墙,丰腴的腰肢被他撞得一晃一晃,胸前的巨乳贴着湿滑的瓷砖蹭来蹭去,浪叫被水声盖住大半:“……嗯啊……你轻点……瓷砖凉……嗯齁……姐姐腿软……站不住……”
就在这时,凉子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偏过头,看见屏幕亮起——是千夜发来的消息:“喂,臭要饭的跟你在一起吧?快九点了,本小姐可不等人的。”
凉子看着那条消息,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还在顶弄的林白,声音又哑又怪:“……大小姐催你了……说快九点了……”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笑着又顶了一下:“那就让大小姐再等一会儿——姐姐还没到呢。”
林白说着,掐着凉子的腰加快了速度。
凉子扶着墙,被他顶得膝盖直打弯,丰腴的身体在花洒下晃出一层一层的肉浪,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嗯啊……你、你又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到了……要到——嗯齁——!”
凉子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滑,林白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扶稳,没有立刻放她,而是把她抱进浴缸,拧开热水放满一缸,又从架子上倒了半瓶浴盐进去。
凉子泡进热水里,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又懒又软:“……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让姐姐泡一泡……”
“姐姐好好歇着。”
林白自己冲了冲,扯了条浴巾裹在腰上,走到浴室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大小姐那边还等着,我先过去了。”
凉子靠在浴缸里,热水泡得她眼皮发沉,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去吧去吧……别让大小姐等急了……省得她明天又拿这事儿刺姐姐……”
凉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明天再找你算账。”
林白笑了笑,拉上浴室的门走了。
凉子泡在热水里,闭着眼睛,暖意从四肢百骸漫上来,泡得她浑身发软——她今天被折腾了一下午,前穴灌过、子宫灌过、后穴灌过,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可热水一泡,那些酸胀又化成了一种说不出的餍足。
凉子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泡泡,懒得再想别的。
走廊上,林白走到千夜的房门口,抬手敲了两下门。
门里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千夜又凶又闷的声音:“……谁?”
“查水表的。”
林白压着嗓子,故意让声音又哑又闷,“开门,例行检查。”

